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开朗。
南岁禾总说是他把她拉出了深谷,可他又何尝不是因为她才走出了那片寂静。
像少年时她在篮球场上的那场赌注,她毫不犹豫赌他赢,那他便不想让她输。
时间的脚步并不会因为谁而停滞,可南岁禾会在他眼里变成慢镜头,无限延长他心中悸动。
他很庆幸那时给她找到怀表的是他。
18点。
掐点下班。
许宴青起身看着沙发上打瞌睡的人,抬手捏了捏她耳垂,“下班了。”
南岁禾呢喃着拂开,转了个身埋进沙发里。
他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轻抚着后背低声絮语,“晚上想吃什么?”
“……嗯?”南岁禾仿若没了骨头,懒懒的抵着他,嘟哝,“我妈说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许宴青喉间溢出个单字音节,“嗯?”
“你不想去?”南岁禾突然来了精神,撑着坐起来盯住他,“我刚才还做梦梦到你说要去国外以后都不回来了。”
许宴青失笑,他除了要承受她骄纵起来的脾气,偶尔还得为她梦里的“许宴青”买单。
“别多想,有点突然我没什么准备。”
“要准备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妈。”
许宴青看了眼手机,笑着解释他的顾虑,“见丈母娘跟见邻居阿姨能一样吗?”
“那你想改天?”
他抬手把挡住她眼睛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就今天。”
越早越好。
下了停车场后南岁禾才明白他的准备是什么准备。
她站在停车场里看着林特助带着几个秘书,一箱一箱往后备箱里搬着营养品、红酒、以及一些贵重礼物。
南岁禾怔楞过后扥了扥许宴青的衣摆,“你没事吧?你是去见丈母娘还是去推销的?”
“总要让她看到我的诚意不是?”
“……那你怎么不干脆把整个许氏都搬来算了。”
许宴青默了几秒,沉思后竟还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颇有几分严谨的问她:“你觉得给多少股份合适?”
南岁禾:“……”
她忽的有些为自己以后担心,商场上运筹帷幄的许宴青好像突然降了智。
拗不过他,等那些东西终于搬完了,她才上车。
刚准备进去,副驾驶上的东西闯入眼帘。.
是一束向日葵。
南岁禾眼前掠过一丝亮光,回头看他,笑的灿烂,“惊喜?!”
“嗯。”许宴青勾了勾唇角,把她笑意盈盈的模样收入眼底,“后座还有东西,看看。”
她捧起那束花,鼻尖是淡淡的香气萦绕,探进半个身子往里瞧。
后座是一排包包,某品牌的还未发售的当季新品,其中不乏限定款。
南岁禾眉眼弯成一抹新月,勾着许宴青的脖子亲了好几下,在他准备再度深入的时候却突然抽离。
笑吟吟道:“给我的?”
“嗯,现在消气了吗?”
“好俗气啊。”
许宴青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嗓音清冽,“我们终将落俗,在俗世里和你慢慢老去,是我为数不多的快乐。”
24岁是个分水岭。
24以前他是克制的、隐忍不发的,那年他失去了她。
28岁这年,他不要隐晦的像从来没问过他这件事。
南岁禾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觉得他神色有些怪,遂停下来,“怎么了?”
“他走了。”
“谁走了?”
许宴青放下手机,喉结上下滚动,半响后才缓缓道:“南与白。”
南岁禾打字的指尖一顿,原本温热的指尖轰然降下温来,泛着刺骨的冷。
缄默似乎让这句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