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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许宴青总是欺负?”
许宴青看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不无担忧的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南岁禾穿的长裤,她微微把裤管拎起给他看,两个膝盖处均是一块淤青,泛着紫色。
中午醒来时,她视线扫过去都吓了一跳,“那些裙子都没法穿。”
只要露着膝盖,明眼人见着都会有点想法吧。
许宴青视线落在那青紫上,呼吸一滞,倒也明白过来,昨夜一时没克制住,确实过了头。
南岁禾的皮肤一向很敏感,平时一不小心磕着碰着哪,就是青青紫紫的。
生出些悔意,他在办公椅前半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膝盖上轻轻浅浅的揉着,语气里裹挟着点止不住泛出来的心疼,“错了,下次不会了。”
南岁禾靠着椅背,眸子落在眼前人头顶的墨色发丝上,他发质柔软根根分明,半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却从姿态上能看的出他的慎重。
她忽的想起来刚才茶水间那些员工的话来。
原来有一天月亮拿捏,说我现在这处境是进了狼窝了。”
许宴青轻哼一声,“我发个声明给你正正名?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进了狼窝了?”
他忽的起身,把她从座位上捞起,一个转身后坐下,南岁禾安稳的落在他大腿上,“腿麻了,坐着揉。”
南岁禾晃了晃小腿,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肚。
“还没说要跟你和好呢。”
“那怎么才能和好?”许宴青勾了勾唇,揽着她腰窝。
她拍开,“别老是动手动脚!”
“不动。”他安分了会,凝着她,“你倒是说说看?”
南岁禾只是随便说说朝他撒撒早上被他吵醒的闷气而已,谁知他还故意用话把她架这了,她朝他抬抬下巴,“三两句话就想和好,许宴青,你想的真美。”
许宴青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摩挲了会,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并未深入,嗓音低沉,“我们家宝贝想要我怎么哄?”
她伸手。
许宴青挑了挑眉:“买包?买簪子?还是买衣服?”
“你觉得呢?”南岁禾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的黑卡都在我这了,用得着你给我买么?我要汀兰路公寓放照片那间房的钥匙。”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许宴青笑了笑没说话。
那间房自从苏苏给她打开进去过一次之后,她又去了一次,发现那些照片后面都写了字,她挑了一些念了几句给他听,再后来钥匙就被许宴青收起来了。
南岁禾还是第一次见他耳尖通红,可面上还是镇定自若,收了那把钥匙,怎么也不肯给她再进去。
“给不给嘛?嗯?许宝贝?”南岁禾软着调子。
“许——”
由于门并未关紧,一高管敲了敲门,没等许宴青回应便推开入内。
听南岁禾的这句话后,高管手里一抖,文件“啪”的就落在了脚边。
他僵了片刻后,立马拾起地上的文件一溜烟转身出了办公室,“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该死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南岁禾的笑还挂在嘴边,只是慢慢转为了皮笑肉不笑,她回过神来后把脸埋进他西服外套里,平静道:“没关系,不用安慰我,我已经麻木了。”
头顶上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笑意,许宴青拍了拍她脑袋,“嗯。”
*
下午许宴青没有其他会议,呆在办公室里处理堆着的文件以及一些下半年即将开启的项目。
南岁禾半躺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玩消消乐,落地窗外洋洋洒洒的光线落在沙发上,落在她微卷的发丝上。
许宴青在成堆的文件里抬眸,她这副模样毫无预兆的落在他胸腔里,某些昏暗的地方总是会因为她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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