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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算着时间打的吧。”
“乔乔，你先深吸一口气，我有话和你说，先说好，你不能着急。”顾野的语气又焦急又担心。
乔慕溪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听话地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是不是妈生病了。”
“是，现，你让同事送你去高铁站，我已经为你买了5:35的高铁，到机场六点，不耽误坐晚上7:15的飞机，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你现在什么都别问，先拿上身份证，去高铁站，听话，好吗？”顾野一口气说完，生怕乔慕溪打断似的。
“好。”乔慕溪的力气只够说这一个字，依着顾野沉稳的性子，不是大事不会这么失态，她什么也没问，确切的说是不敢问，好像她不问，顾野不说，母亲便没事。
她迅速收拾好相关证件，看到户口本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带上了，然后拿上充电器，连衣服都没带，拎着一个小包就下了楼。边下楼边跟同事打电话，很快到了高铁站，正好赶上检票。6点准时到了机场，她迅速过了安检，当她赶到登机口时，已经开始登机了。
一路赶时间，一路狂奔，急速奔跑的脚步让乔慕溪的大脑暂停了思维，脑子里除了回家，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当她捏着机票坐在座位上时，才觉得敢喘一口气，但迅速又憋住了呼吸，直憋得她的眼眶又热又疼。
这时顾野的电话像掐着点一样响起：“乔乔，登机了吗？”
“嗯。顾野，我能和妈说句话吗？”
“乔乔，妈现在说话不方便，你别急，你一下飞机我就接你去看妈。晚上还要陪着妈，你在飞机上先睡一会儿哈。”顾野交代道。
听顾野的语气，母亲可能病的不轻，乔慕溪反而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最坏的结果。她什么也没问，还是一个字的回答“好”。
飞机一路向北，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黑色阔腿裤的乔慕溪竟然感觉不到冷。顾野让她睡一会儿，她就听话地闭着眼睛，脑子里好像什么也没想，又像挤满了太多太多回忆，胀的她无法思考。她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飞机降落的那一刻，乔慕溪如在梦中小时前还在海南，转眼已回到云城，而母亲到底怎么了，她连问都不敢问。
刚过完年，云城还是冬天，白衬衣黑裤子的乔慕溪在一群穿羽绒服的人中，显得更加醒目和瘦弱。
她没带任何行李，在别人的错愕中第一个跑出舱门。她一路狂奔，总感觉母亲在慢慢远离，她唯有拼命地跑才能去够到母亲的手。
于是，站在出口的顾野一眼便看到了跑出来的乔慕溪，白衬衣黑长裤，他紧了紧手中为她准备的羽绒服，心疼地大声喊道:“乔乔！”他就知道，她肯定什么都顾不上带。
乔慕溪看到顾野，忽然停下了脚步，似乎再往前走一步就是自己不想要的真相。
顾野的心一阵揪疼，他不知道待会儿在车上怎么跟乔慕溪说老太太已经走了。他唯有张开双臂，又喊了一声:“乔乔！”
乔慕溪才慢慢走向他，顾野张开羽绒服，把她拥在了怀里。他想问一声冷不冷，可怀中人儿发抖的身体让他什么也问不出。他为乔慕溪穿上羽绒服，拉上拉链，牵着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乔慕溪仍然什么都没问，上了车，顾野赶紧开了暖气。他为乔慕溪扣上安全带，然后俯身抱抱她，轻声说:“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妈。”
乔慕溪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车子驶离机场，一路上乔慕溪就不错眼珠地盯着前方。云城到了，车子没有驶向医院，也没有驶向母亲家，而是向偏僻的殡仪馆驶去。
她的手在口袋里，紧紧地抠着自己的手心，可是眼泪还是无声地流了满脸。
顾野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她，通透如她，老太太的死讯他终是无法开口说出来，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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