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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那人脚步一顿，又折回来：“傅先生！”
脚步一顿，傅然撩起眼皮看向一旁追上来的男人，抿着薄唇没开口。
“傅先生，我是……方瑞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个自我介绍略显艰涩，林天鸣语气带着急切：“我收到您助理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
顾意失踪这个消息太过突然，他乍一听到的时候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程同景电话里语气也急，简单说明了情况，给了傅然谈事的地址，让他过来配合傅然。
他恨不能把车开成火箭。
毕竟堂堂一个集团的执行董事在分公司出差的时候莫名失踪，这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够他怄的了。
“上车说。”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傅然继续往前。
狭小的车厢里，白军坐在副驾上从后视镜看后座。
两个男人并肩而坐，一个神情淡漠，眸色阴沉，一个紧张局促，稍显不安。
白军晃了两下脑袋，无声一笑收回视线。
“傅先生，顾董是在下午的时候从分公司离开的，那辆车是公司的，我沿着公司到酒店的……”林天鸣仔细回顾着那天发生的一切，语气里带着小心。
垂眸听着，傅然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林先生在上阳多久了？”
声音一顿，林天鸣没料到傅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抬眼看了傅然一眼，答道：“有了。”
“对上阳各方了解多少？”傅然又问。
他的声音极淡，淡得没有一丝情绪在里头。
林天鸣指尖拢了一下，舔了下唇角：“对几处外贸公司了解得还算清楚，其他的……”
话到这里，林天鸣停了下来。
他大概明白傅然说的各方指的是什么了。
“分公司的建立各方态度如何知道吗？”身姿后倾，傅然又继续开口。
车拐过一个路口，司机避让一辆车重重顿了一下，白军爆了句粗口，又恢复了平静。
“商业竞争也算正常，不至于为此冒这么大的险吧？”脸色一白，林天鸣绞着脑汁使劲地回想明里暗里到底有没有得罪过谁。
可是没有。
他自认做人还算圆滑，分公司又才建立初始，想得罪人都还没机会。
轻点了下头，傅然不置可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