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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鸣一时猜不透他的意思,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怯怯地低下头。
他才知道淮港世江集团的傅然是顾意的男友。
傅然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沉眉敛气的时候就莫名有压迫感。
这样的人与她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嘿,哥们!”见傅然问完话了,白军才开口。
林天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嗯?”
“这两天有察觉你们顾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人跟踪过她?”一边说着,白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他倒是半点不急。
仔细想了一会,林天鸣摇头:“顾董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除了上周在附近逛了半天。”
他顿了一下:“至于跟踪……那天在分公司对面是站了两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算吗?”
分公司地段不错,边上都是办公楼,所以来来往往的多是上班族。
像那天看到的把头发染六色的,就很少见,也根本不像是会出现在那里的人。
所以他印象深。
“再见到还能记得吗?”白军嘴巴里含着糖,说得含糊不清。
林天鸣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
人不一定是他们不过可以怀疑。
“那行,回头我给你送些照片过去你好好辨认一下。”满意地点了下脑袋,白军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大抵是事情还未有个结果,傅然又太闷,车厢里气愤显得尤为沉重。
双腿交叠,傅然顿了好一会,才转头望向林天鸣:“顾意……失踪的事多少人知道?”
顾意二字从他嘴里出来,尤为艰难。
“这件事不小,我不敢擅自做主,目前也就我和几个亲信知道。”林天鸣有些紧张地将双手交握:“也……也不敢轻易、易报警。”
这些决定都是他自己下的,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
“就先这样处理。”点了下头,傅然将脸转向窗外。
镜片后的眸子带着阴鸷,粗砺的指腹极轻缓地拂过袖口上的钻石袖扣,那些被努力掩藏的焦急情绪都缓缓流露。
她是个极聪明的人,如果不是遇到毫无反抗可能的场面。她绝不会连点消息都没有。
她受伤与否?
身在何处?
处于何种境地?
心头绞在一起,似想努力抓住点什么,最后却又无力抓了个空。
花臂和瘦猴的摊子不小,一时半会要从里头找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一直到日暮西山,白军才将照片发给林天鸣。
酒店里,白军将手里鼠标一扔,伸了个懒腰:“总算有点眉目了,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好在白熙今晚落地上阳,否则他天天跟傅然待在一起,都快憋疯了。
“路面上的监控看的如何?”有些烦躁的扯开脖子上的领带,傅然大喇喇坐了下来。
白军那个懒腰甚至还没伸完就卡住了,他脸一垮:“我的傅总嗳,知道你急,但也要给我一点时间啊!”
他也是个人,不是机器。
傅然像是冷笑了一下:“一天过去了。”
他的人已经分两批,一批在上阳市区里搜索,一批在上阳郊区那片连绵的山头查看。
一分钟他都不敢停歇。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顾意找出来。
“行行,真是怕了你了,我这就去催手底下的人。”白军被噎了一下,无奈起身。
白军一走,房间就显得更为空旷,傅然重重靠到椅背,天地之间寂静的好像只剩他一个人。
林天鸣也未从白军发过去的照片里看到那天在分公司看见的那两个人。
派去搜索的两批人马也并没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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