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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句话，是问的贺鹏飞。
听到这话，聂冰毫无血色的唇畔抖了两下，刚止住的泪又掉了下来。
她那一摔，把孩子给摔没了。
顺道失去的，是她做母亲的资格。
医生判定她几乎再没有生育的可能了。
脸上的不自在一闪而过，贺鹏飞轻搂着聂冰的肩：“用不着你管，不管小冰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她！”
他信誓旦旦，微仰着下巴。
就好像……他真的很爱聂冰。
“让自己女朋友去当情妇捞钱，啧，是我老喽，不知道这就叫爱。”耸了下肩，顾弘渊噗嗤笑出声来。
那些钱就当喂了狗。
现在他只求快速结束掉跟聂冰之间的纷争。
“放屁，我是尊重小冰的选择！”像是被戳中心事，贺鹏飞瞬间涨红了脸，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顾弘渊摇了下头，又看向聂冰：“你就t妈为这么个玩意儿？也是个蠢货……”
骂完这句，他心里头似乎舒坦了，扭头就走。
贺鹏飞搂着聂冰在门边站了许久，才收回目光，低声道：“小冰，你等着，我叫车。”
抿了下唇，聂冰缓缓挣脱他的手，直视贺鹏飞的眼睛，无比平静道：“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小冰？”贺鹏飞的笑还挂在脸上，像是没听清一般。..
“贺鹏飞，我们分手吧。”聂冰退开一步，又道。
其实她对贺鹏飞甚至都谈不上爱。
贺鹏飞对她呢，也谈不上。
如今她自食恶果，为这几年做下的错事而得到了相应的报应。
那就趁着今天，跟过去做个告别。
“不是……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聂冰？”贺鹏飞手叉在腰上，气极。
这些年他在聂冰身上捞了不少好处，如今聂冰手里有那么多钱，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但要说真的爱她，那是没有。
要说跟她一辈子，也不可能。
冷冷一笑，聂冰一手撑在门框，抬眼看他：“怎么，吸血鬼还没做够啊？”
说完这句，她扭头拦了辆车就走。
一直停在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里两个人都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许久，顾意才缓缓开口：“可惜了，好好一个姑娘。”
因为一时的贪念，一步错步步错。
错过了最美好的年华，丢掉的都是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回头也不算晚。”副驾上，蔡月茹戴着墨镜，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就像她，在这把年纪才幡然醒悟。
可只要是醒了，什么时候都算不上晚。
“倒也是。”搭在方向盘的手指轻点了几下，顾意脸上说不清是什么神色：“戏都散场了，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今天顾弘渊和聂冰做最终调解的事是蔡月茹说的，来这里看看也是她提的。
顾意心里始终对聂冰有一丝愧疚，便也同意了。
聂冰用几年青春做一场豪赌。
可到了这个地步，输赢只有她心里才清楚。
清幽的小酒吧，光线昏暗，现在时间点酒吧里没什么人，台上的男歌手正抱着吉它在调音，也偶尔清唱两句，声线低调而柔和。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蔡月茹垂眸看手中的酒杯，笑了下。
她们见面几乎都在那家餐厅。
没想到有一天她们会坐在一起喝酒。
人生，处处是奇迹。
晃了晃杯中的酒，顾意抿唇一笑：“生活是需要新鲜感的，偶尔来喝一杯，心情会变好。”
“你说得对，来，干杯。”喝了口酒，蔡月茹迟疑了片刻：“前几天，我去见妙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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