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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顾妙的情绪似乎好了些，脸上笑容也多了点。
见到她，是有些高兴的，拿着听筒冲她笑：“妈，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孩子？”蔡月茹的心情也跟着松快起来，不像之前来看她那样沉闷。
“也不错，在这里过得挺充实的。”顾妙语气柔和。
她说自己最近看了哪本书，又做了些什么工作，还获得了监长的表扬……林林总总的，说了不少。
蔡月茹耐心地听着，眼圈渐渐红了，好半晌才点头：“好，在里头好好的，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妈你别哭啊……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去。”顾妙心头一阵梗塞，眼圈也跟着泛红。
从前她娇横无理，又哪里懂得情义可贵？
可在监中这段日子，她想清楚了许多。
努力不让泪掉下来，蔡月茹吸了下鼻子，转入正题：“妙妙，妈想问你件事，六七年前，方瑞曾经跟大宏集团有过一次合作的事？”
“六七年前……妈，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顾妙抬眸看向蔡月茹，有些不解。
她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次合作。
合同是她签订的，不过后续并不是她跟进的。
所以具体情况她并不了解，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合作内容她也基本忘了。
“我是想问问你，当初跟你对接的是什么人？”蔡月茹顿了下，又道：“又派了什么人去跟进的？”
蔡月茹一向不曾过问方瑞集团的事，更别提向现在这样。
顾妙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是出什么事了吗妈？”
“时间到了。”还不待顾妙再问些什么，一旁的狱警走过来提醒时间到了。
顾妙急切地看向蔡月茹：“说话呀妈！”
“是有点事，但三两句说不清。”蔡月茹见顾妙已经起身，连忙道：“妙妙你好好想想妈刚问的话！”
“所以，她没有正面回答？”顾意指尖在杯沿上抚了一下，若有所思。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大概是顾意过于惹眼，不少人往这里看了过来。
“其实……其实我是认为，妙妙也许什么都不知道。”扯了下嘴角，蔡月茹缓声道：“顾弘渊深知妙妙是什么性子，不可能真正让她进入核心，最多，她就担个名。”
所以她没有在蔡月茹一提到大宏集团的时候就表现得不自然。
反而是反复问蔡月茹发生了什么。
关注点不一样，很能说明问题。
“我认同你的想法。”点点头，顾意招来酒保上酒，换了个话题道：“听说最近他跟那些董东联系很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