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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俞如凡说的是什么事，他沉默片刻，道：“你现在在哪儿？”
“王朝会所，你现在过来。”俞如凡抬眸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口，匆匆挂了电话。
在马桶上坐了近十分钟，顾意终于缓过来些，洗了手刚走出卫生间，却与俞如凡撞了个正着。
“俞小姐，真巧。”她习惯性地勾起唇角，率先跟俞如凡打招呼。
说不上俞如凡哪里变了，但她确实是变了。
原本身上那股清傲之气，消失了。
俞如凡伸手挑了下发丝，笑着跟她点头：“顾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身上酒味这么重，喝了不少酒？”
她承认顾意容貌出众，可除了容貌她又有什么不同？
事到如今，她依然不能理解傅然的选择。
“是，谈点工作。”一手撑在墙壁，顾意没想跟俞如凡多聊。
可俞如凡似乎并不准备聊这两句就说再见，她笑意吟吟，一脸和善：“顾小姐听傅总提了吗？我前段时间离开世江集团了。”
她突然提及这些，是顾意始料未及的，顾意错愕地摇了下头。
确实傅然没提，是她自己问的。
“我……”俞如凡似乎是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想开口细谈，又见顾意似乎站得辛苦，连忙道：“要不我们一起到包厢里坐坐？有些话，我想跟顾小姐说。”
说罢，她不待顾意回答，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冲服务员招了下手：“帮我开下1105包厢，吴总的。”
她报的房间号，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顾意不动声色打量她，待她转过身来，顾意的眼神也不着痕迹地移开了。
“走吧，不喝酒，我们借个地方喝杯茶。”说罢，她走过来想扶顾意，顾意摇了下头，跟在她身边走了。
诺大的包厢里只有她们二人，俞如凡叫了壶茶倒上，才缓缓开口：“顾小姐和傅总……在一起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俞如凡面上平静如水。
又是一怔，今天晚上俞如凡句句都在顾意意料之外。
“俞小姐猜到了。”顾意垂眸看着杯中飘浮着的细长绿叶，浅声开口。
俞如凡喝了口茶，脸上分明是笑着的，眸色却有些哀伤，好一会儿才道：“他对你的态度，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顿了一下，俞如凡又道：“其实我真是嫉妒你，你明明不那么坦荡地出现，他却全盘接收，给了你无限的纵容，甚至……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