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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两个字，俞如凡说得很清，像是说重了，她的心就会痛一般。
她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当初傅然说爱顾意时的表情。
坚定，肯定，以及确定。
她所有的不甘、愤怒和委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都哽在了心间，时至今日，依旧不平。
“其实感情很复杂，跟先来后到没有关系，跟身份地位也没关系。”顾意压着心底的烦燥，柔声开口。
她喝了很多酒头很痛也很晕，并不想坐在这里跟俞如凡谈什么是感情。
只想回去倒头大睡。
俞如凡显然没感觉到顾意的心焦，点了下头：“是，所以我鼓起勇气跟他表白，可惜，失败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眼圈一红，有些哽咽：“顾小姐大概不知道，我喜欢他很多年了，从大学里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他。”
青春岁月的那份美好懵懂给了他。
然后就一心追逐他的脚步，仰望他的背影，直至如今。
“你很优秀，可以有自己的幸福的。”替俞如凡抽了张纸，顾意不知道俞如凡提这些做什么。
她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就那天挽着手的那个。
“谢谢。”擦了下眼泪，俞如凡吸了下鼻子，正巧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她拿起看了一眼，回了条消息，才将其熄屏：“抱歉，说这些很突然，我其实想说就算是这样，我也必须承认，顾小姐跟他很配。”
那种登对，就好像上天在他们两人的指尖缠了一条谁都看得到的红线。
只待那条红线慢慢收紧，他们就会明正言顺在一起。
“谢谢。”这一次，轮到顾意说谢谢。
她话音刚落，也不知是方才压下的酒意又窜了上来还是怎么回事，她总觉得眼前渐渐模糊，像是喝多了，要断片。
“俞小姐，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我们改天再聊好吗？”顾意伸手捶了两下脑袋，下意识从包里掏出手机想找个人来接她。
可手机在手里，手却怎么都不听使，按来按去也没反应。
“顾小姐，你还好吗？”俞如凡轻轻拍了拍顾意的胳膊，语气焦急：“需要我找人来帮忙吗？”
“我……想……”顾意甩了两下脑袋，可脑子早就一片混沌了，短短一分钟里，她就力气全无，软软瘫在了沙发上。
“顾小姐？顾小姐？”俞如凡又晃了她两下，见顾意没有反应，关切的神情瞬间消失，面色冷漠地坐了回去，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出电话：“过来吧。”
沙发上的女人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精致漂亮的脸并没有因为醉酒而凌乱不堪，反而更有种颓败的美感。
造物者不公。
怎能如此偏爱她？
俞如凡盯着她看了良久，心杂陈。
是顾意的出现打乱了一切，所以……她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
包厢门忽地被推开，江君朗只身进来，先是看了眼俞如凡，紧接着目光落到顾意身上，咧着嘴笑了笑：“这是怎么了？才几点就喝醉。”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当我不知道这茶是谁让送过来的？”俞如凡冷眼看着江君朗，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我看到的是她喝醉了。”
她稍稍一顿，又道：“我打听过了，她刚才在祝承允的包厢里，一个人喝了近三十杯的特调酒，祝承允的酒烈，喝的时候不怕，上头的时候不用一分钟就能让人不醒人事。”
“一个人喝了这么多？啧，狠心还是祝承允这王八蛋狠心，换我我可舍不得她喝这么多。”江君朗目光就没离开过顾意的脸。
她纤长的眼睫卷翘，在眼睛下方投出一片阴影，头歪向一侧，露出雪白的脖颈。
真是人间尤，物。
江君朗心不在焉地听着俞如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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