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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欣赏他无措的模样。
大快人心。
她太期待了，期待亲手将顾弘渊扫地出门的那一天。
那一天，顾弘渊的表情绝对更加精彩。
良久，顾弘渊才将合同看完，他拧着眉头：“合同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这个价格……小意，是不是低了点？”
他们出价，客户还价，各家价格高于市场或者低于市场都是常态。
像世江这样的大集团，价格上面有浮动更为正常。
可顾弘渊实在找不出错处，只能在这一点上挑刺。
“二叔看看世江这合同的体量，就算给出这个价格，我们也稳赚不赔。”顾意不紧不慢，语调平静地道：“今年外贸价格确实很高，但据我所知，这背后有一伙人恶意炒价，他们能这样，我们方瑞可以吗？这样做，会毁了方瑞的基业的。”
方瑞做的是口碑，绝不是快钱。
为什么在顾妙当外贸总经理那几年，方瑞会一蹶不振？
正是因为顾妙做生意不将目光放长远，只想着赚一次的钱。
傻子才这样。
她希望的，是良好维系每个客户，将他们成为永久的客户。
“你说的我也理解，但正如你所说，这个体量如果价格再高一点，我们会不会更好做？毕竟今年的船运，税收都涨了不少……”顾弘渊轻点了点合同，似乎十分为难，思考片刻才道：“这样吧，这两天我召集董事开个会，让他们投票决定。”
唯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点时间，想办法破坏她和世江集团的合作。
黔驴技穷。
冷眼看着顾弘渊着急忙慌找借口，顾意笑了笑同意了：“可以，那我们董事会上见，二叔。”
两天时间。
她倒是看他能翻出什么花?
执行总裁这个位置，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这两天里，顾意倒是一切如常地上班、下班，反而顾弘渊按捺不住，动作不断。
“今天他约了不少董事，有几个已经明确表示会站在他这边了，一会儿把名单发给你。”关上房门，似乎并不放心，又快步走进厕所里，女人才拨通电话，压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