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儒生看了吴玄机良久,见吴玄机只笑不答,欲要再度出言讥讽。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可为。你既已拔毛,便会得利。此乃天道之承负。你施舍与他,他一乞丐如何报答与你?”吴玄机反问道。
“我不需他报答。”儒生道。
“但你却已得利。”吴玄机再道。
“先生说的哪门子笑话?我何时得利?”儒生好笑的问道。
“你已得他人赞许,这难道不是利?”吴玄机反问道。
“你们可赞许他的做法?”吴玄机看向周遭的百姓,开声问道。
“那是自然。”
“该当如此。”
周围围观的百姓纷纷出言支持儒生的做法。
“那又如何?难不成我还不能受人赞许了?”儒生反问道。
“能,但此非你所需,亦非你之真心。你之善举,不过虚荣之心作祟。故此,不当鼓励。你既是儒生,那便是读书人,你之言行可引导世人,你此善举不妥。”吴玄机道。
“你又如何知道我非真心?”儒生闻言,反问道。不过言语较之方才已是软了许多,已不似方才那般强硬。
“你衣着朴素,多有缝补之处,眼神之中多有疲态,气色亦有虚劳之相,可见生活拮据,而非深居简出的富庶人家。
但如今这世道赚钱不易,这一枚铜板足你一顿半饱。
只是,你眼神之中有着傲气,想必是因读了圣贤书自觉比白丁见识更广,由此心中生出傲气,瞧不起与你一样拮据的白丁。只是,因你生活拮据,无法让那些富庶白丁高看于你。
故此,你施舍这枚铜钱,为的就是让外人高看你一眼。哪怕只是一个他这样的乞儿高看你一眼,亦能满足你那不知所谓的虚荣心。我可有说错?”吴玄机反问道。
“你说我自视甚高,为人虚荣,我认。但我也实实在在地帮助了这小乞儿,而你却只会指责于我,你又有何颜面在此说我?”儒生反唇道。
“这先生说的有理,那儒生与我有过数面之缘,他确实如那先生所言,自视甚高,为人虚荣。但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先生指责与他确实不妥。”一个路人一边对吴玄机与儒生指指点点,一边跟着旁边的同伴说道。
“他俩该不会是有仇吧,这先生是来拆那儒生的台的?”其同伴小声说道。
“这我哪里知道,那儒生与我只有数面之缘,我又不知其名讳。至于那个先生,我更是从未见过。”路人耸了耸肩,说道。
“诶,诶,诶,算了,你也甭猜了。看戏,看戏。看那先生如何说。若那先生能辩赢了那儒生,我就服了他。”其同伴见吴玄机准备再度开口,赶忙让友人闭了口。
“你所给的真是他需要的?”吴玄机反问道。
“他要钱我就给他,我何错之有?”儒生问道。
“你看看他,衣不蔽体,身子羸弱,身上多有青紫淤伤。他年幼,又不曾读过书,只知钱可买到自己所需之物。
胡人犯我中土,北面多有南下避兵祸之人路过星沙,比他强壮高大的流民、乞丐不知有多少,与他钱财他也难以守住,反而会遭至一顿殴打,最终被抢走钱财。
你这哪里是在帮他?分明是在害他!你若与他些吃食比之直接与他钱财更能帮到他,枉你读了这许多年的圣贤书,竟连这点浅显易懂之理都不知!”吴玄机说完,斜了一眼儒生,走到“张怀义”身旁,从怀中将尚还留有几分余温的两个肉包子放到了他的碗中。
“多谢先生。”“张怀义”道谢。
“吃吧。”对“张怀义”柔声说道。
“张怀义”闻言,赶忙将包子上的油纸剥开,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显然,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诸事论心不论迹,论迹无完人。若按你所言,诸事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