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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而不论迹,岂不人人都可被冠以莫须有之罪名?岂不是天下再无行善之人?”儒生再度反问道。
“你儒门有笃行一说,你可知道?”吴玄机问道。
“那是自然。”儒生道。
“何为笃行?”吴玄机再问。
“笃而行之,一言一行皆应符合所习之道。”儒生道。
“既然如此,你可做到知行合一否?难不成孔圣所教乃是伪善?”吴玄机反问道。
“你……!”那儒生被吴玄机怼的哑口无言,涨红着脸指着吴玄机。
吴玄机并不加以理会,继续自顾说道:“你道天下再无行善之人。我且问你何为善?何为恶?劫富济贫是善举否?”
“这……”
吴玄机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愣在当场,其中不乏有学识之人。
劫富济贫这事实在难以定性,此事究竟是善还是恶。若是所劫掠之人乃是为富不仁之人,接济之人乃是贫苦之人,此举自然是个善举。若是所劫掠之人乃是自食其力,诚信经营之人,此举与强盗无异,无疑是个恶举。
“若所劫之人乃是为富不仁之人,善也;若接济之人乃是懒汉恶棍,便会滋长怠堕之风,恶也;即便所接济之人乃是贫苦之人,但贫苦之人身子多羸弱,给了钱财,他也守之不住,反而遭恶棍觊觎,坏其性命。如此,接济贫苦之人是恶是善?是害他还是帮他?”吴玄机再问。
“……”众人无言。
“你们所谓仁义道德,慈悲之心,不过是后天教化所致,非先天真性,非真道。孔圣亦有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看看你自己,一身缝补,如此潦倒,气血亏虚,肝气郁结,命不久矣尚不自知!不思求医自救,反而散财吊名,去求那无以果腹的虚名,真真枉读了圣贤书!白瞎了孔圣教诲!”吴玄机指着儒生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吴玄机虽是指着儒生的鼻子臭骂,但他这阵骂又何尝不是在骂在场众人,又何尝不是在骂这天下的伪善之人?
“还请先生教我等行真善!”
不知是谁,率先高声喊道。
“还请先生教我等行真善!”
有人带了这头,其余百姓闻声也纷纷附那人。还有不少行礼之人,或躬身行礼,或是跪地拜服。
吴玄机并未多言,而是走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栈的掌柜身边,说道:“店家,借你一桌二椅一用可好。”
“先生请便。”那掌柜忙道。
吴玄机闻言,便走到自己所住的客栈中,搬出桌椅,坐在街道旁,对众人道:“今日我便在此坐诊,有病者可来此医病,谋财者可来此问生财之道。”
“先生,我等乃是问行真善之道。”一人壮着胆子上前说道。
“何为真善?”吴玄机反问道。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那人谦逊地道。
“无非本心尔。我在此坐诊医病,乃是我见不得世人有疾,仅此而已。”吴玄机微笑答道。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
正是:
世间善恶妙又玄,
不过阴阳二炁尔。
真善本心何处寻?
先天真性识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