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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仁看着拓跋莽的尸体,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语道:“哎,你若是个汉人,你我定可成为至交好友,把酒言欢。”
张怀仁蹲下身子,将拓跋莽手边的纸张拾起,看了眼纸张上的字迹,眼中寒芒闪烁。
说起来这批从中原逃跑的佛门余孽与张怀仁等人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批余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众人,张怀仁对此可谓是咬牙切齿。
“将他敛棺,好生厚葬。”张怀仁对狱卒吩咐了一声,快步离开了牢狱。
张怀仁回到了军营之后,便遣人将张怀义与吴玄机喊进了营帐之中。
“你们对此有何看法,对此事可有眉目?”张怀仁重重地点了点那张用拓跋莽性命换来的字,语气沉重地道。
吴玄机与张怀义二人闻言,皆未着急开口答话,而是闭目斟酌。
沉默了片刻后,张怀义率先开口,冷静地说道:“摈弃我个人对着拓跋莽的喜好不谈。佛门虽昌盛,但落鹤坡中却从未建造过佛寺,拓跋莽写下线索之后便服毒自尽。因此我认为,消息真假难辨,此事不可轻信。且,两国本就对立,这拓跋莽又为人忠诚,他修为已失,自知无法再为国效力,故施展苦肉计,以性命误导我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张怀义虽初到落鹤坡为官,但他身居官场多年,每到一方为官都会将当地风土人情了解得极为透彻。他说落鹤坡中从未建造过佛寺,那自然便不会有假。
“胡说八道,我等以他四个族人的性命相要挟,他岂会言假!”张怀仁闻言,眉头倒竖而起。显然,对于张怀义的说辞,他并不买账。
在张怀仁看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拓跋莽为人坦荡,己方又拿捏着他四个族人的性命在手,他认为拓跋莽对此不会言假。
“大哥,你可别忘了,他效忠的乃是胡人!既然他为人忠诚,他又岂会帮我等!”张怀义闻言,出言反驳道。语气也是颇重,显然也被张怀仁激起了火气。
“好了!停!”吴玄机眼见兄弟二人有了矛盾的苗头,赶忙出言喝止二人。
张怀仁、张怀义见吴玄机开口,纷纷闭嘴,不在说话,看向吴玄机,打算听听吴玄机对此事的看法。
“你二人所说皆有道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些叛逃的佛门余孽本就不可轻易放过,以我等之前所为,他们对我等心生怨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此,这细作乃是佛门中人的可能性不小。但怀义所言也有道理,不可尽信拓跋莽的说辞。此事依我看,这细作就在落鹤坡城中,所有人都必须一一审查,那些家中供佛之人当列为重点。”吴玄机冷静分析道。
“那另外四俘将如何处置?”张怀仁问道。
吴玄机给张怀义使了个眼神,让他不要多说,免得激怒张怀仁。
张怀义见状,只好不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看着。
吴玄机说道:“皇上已下达圣旨,只要拓跋莽所言为真便留他们性命,是放是留日后再议。虽说线索真伪难定,但拓跋莽终究还是给出了线索。我的建议是,暂留性命,将他们关押在落鹤坡狱中,等收复洛阳之后,再做打算。若细作真是佛门中人,放了便是。”
“若他们肯归降呢?”张怀仁问道。
“不纳。他们难以信任。不过,若是他们说出其他军情,且情况为真,便可纳降。”吴玄机道。
“好,就如你所言,就这么办。”张怀仁闻言点头道。
“你呢?你觉得我的建议可否采纳?”吴玄机看向张怀义。
“可。”张怀义点了点头,也同意了吴玄机的建议。
“你二人乃是亲兄弟,有事好好商量,有事说事,勿气勿恼。怀仁,你二人虽都为官,但你是武官,又常年不在朝中,对阴谋诡计难免抱有轻视。怀义身为文官,深知人心之险恶与胡人一样凶残,甚至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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