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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莽的散功终究还是没能阻拦汉军的脚步,冯天理等四将领兵北追出十里地,剿敌半数,九员胡将唯有一人逃出生天,其余八人无一幸免,或是被俘,或是被斩。
汉军帅帐之中。
张怀仁稳坐帅位,帅位之下跪,各个双手被缚,面露绝望。张怀义站在张怀仁身旁,等待张怀仁开口。
“你要问什么,你就问吧。”张怀仁对张怀义说道。
实则,张怀仁并无什么想问的,乃是张怀义有事要审问。此时胡军已然退走,这些战俘只需审问出军事机要,同时加以收编即可,若是死命不说,那就杀了便是。审问军事机要之事,他身为主帅这些事不需他操心,指派手下部将去做即可。
“本官只问一个问题,你们在落鹤坡中的内应是谁?”张怀义也不多说废话,问题简明扼要。吴静水能想到的事情,身为师父的张怀义又如何没有想到。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因此也没去追查这个内女干是谁。此时战事已歇,他自然要将这根肉中刺拔除。
下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虽知道落鹤坡中有内应,但他们却并不知晓内应是谁。
张怀义为官多年,其察言观色的造诣颇深,一的此时的表情便知定然也不知晓这内应是谁。
“此人是男是女?”张怀义知道他们没见过这个内女干的面目,因此退而求其次询问其性别。以常理判断,内女干即便是蒙面,但只要与他们有言语上的交谈,从其音色中基本也能判断出性别。便是没有言语上的交谈,乃是以书信交谈,也可从字迹中揣测出些许,女子的字迹通常要比男子的字迹娟秀一些。
张怀义见状,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这女干细竟然如此狡猾,没说过话,也没有字迹,那是如何交谈的。
“此人以何物为你等传信?”张怀义问道。
“哼!便是知道我等也不会告诉你!”拓跋莽冷哼道。他如今虽已没了修为,但骨气却半点也没减。
“押将下去,砍了。”张怀义并未多说废话,直接下令,欲要将拓跋莽枭首。
“慢。”张怀仁见状,忙出声制止。
“既然大哥要留他性命,那此人就交与大哥审好了。”张怀义见张怀仁开口,也不拂了他面子,说道。
审问犯人其中技巧甚多,一味地严刑拷打对于这些胡人悍将而言不会有任何效果,需有人做恶人,有人做善人徐徐诱之方能成事。此时,张怀义便做了这恶人,张怀仁则做了善人。
“来人,将此人押往牢房,我亲自审问。”张怀仁起身,走出营帐,往牢房方向行去。
帐外的侍卫闻言,走进营帐,将拓跋莽从地上架了起来,跟在张怀仁身后。
张怀仁与拓跋莽走进牢房之后,张怀仁摆手挥退的侍卫,“你们到外边候着,我单独与他探讨。”
侍卫闻言,便退出了牢房,将张怀仁独自留在了牢房之中。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拓跋莽一屁股坐在了牢房的草垛之上,闭上双眼道。
张怀仁闻言,也未多说,手一挥,一道灵气从其手上激射而出,将拓跋莽身上的戒具斩断。
“你这是何意?”拓跋莽见张怀仁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很是惊讶。
“这是我的诚意,我敬你是个英雄人物。你若想说,你便说,你若是不想说,你便不说。”张怀仁道。
“我若是说了如何?不说,又如何?”拓跋莽沉声问道。
“说了还你自由,不说只得法办。轻则终身不得自由,被囚于此处,老死狱中。重则直接丢了性命,难留全尸。”张怀仁道。
“我不会出卖我的族人。”拓跋莽道。
“好。”张怀仁也没逼迫拓跋莽,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牢房。他知道,拓跋莽不愿意说,就是将他打死,他也不会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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