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三城。
苏江不肯,便想绝了自己的命,让他们再无要挟的由头。
“父皇!”从小到大,私下里苏江对晟武帝的称呼都是寻常百姓中的爹爹,像这么正经的叫他一声“父皇”的情况,少之又少。
但每一次,他都是有事所求。
第一次,是因为惊鸿一瞥求他帮忙提亲陆家,这一次,是告诉他,“以城妥协,实为下下策。
父皇继位以来,励精图治,好不容易把前梁哀帝手里哭声漫天的国度给治理的满是笑声,这等国家,恰如娘亲所盼。”
“父皇为了这四海升平的世道,费了多少心思,儿臣看在眼里更是记在了心中,儿臣体弱,自幼便无法像别国太子那般帮父皇分忧,此,已是极为内疚。
若今,父皇再为儿臣割城求和,那儿臣要这命又有何用?
诚如父皇所说,父皇英姿矫健,三城给出,亦能三城收回。
可,自古战乱,便多失所,父皇当真要为了自家儿子,而不顾他人之子吗?
再言,南乾之人,狡诈多端,二十年前能联合旧梁王室给娘亲下蛊,又在今日拿儿臣之命威胁父皇。
那明朝,难保不会再循旧例,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父皇割地。”
“自古割地,唯有两军之抗,兵败者求和妥协。而今,我大塍的国力强盛,万不可因为儿臣,而做如此羞辱之事。
还请父皇,恩准儿臣。以死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