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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帐下,吉祥如意,枣生贵籽。
陆清姿嫁给苏江后的第二个月就被东宫的太医把出了喜脉,晟武帝大喜,流水的赏赐就盛着皇恩的进了东宫。
那个时候,谁也没料到,如此煊赫,如此得盛宠的苏江太子府会在一夕之间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名。
太子会因为自荐青白而饮毒自杀,才生了皇长孙,富贵端华的太子妃陆清姿会跟着太子一起殉情。
苏江被污,是在二十年的冬天,一样一个梅花盛开的时节,还是那条长廊,身穿粉衣的娇娇姑娘换上了艳紫色的冬袄。
她双眼红肿,在看他时已无第一面时的嚣张张扬,“姐姐不可能会谋反的,你去跟你父皇说说,让他放了她,好不好?”
苏淮看着如此泪眼婆娑的她,第一次没当下应“好。”
陆娥姿看着他的这番表现,一颗心瞬间掉到了湖底,“苏淮!”她兀的拔出一把剑,横在他们中间,“我记得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你们苏家人要说敢欺负我姐姐,我定会,杀光你们全家!”
这一次,他顾不得捂上她的嘴,看着她迸出眼眶的恨,耐心哄道,“刀剑无眼,你当心伤了自己。”
她无动于衷,他又道,“大哥的事,我不信,满朝文武也不信,现在是父皇被有心之人蒙骗了,我们都会想办法保住太子府,保护大哥与嫂嫂的命的。
你先把剑收起来!”
“是吗?”她半信半疑,璇泣欲哭。
他说,“是啊!”
“嗯。”剑身回鞘,那天午后,她信了他的话。
“她要失望了。”从后来发生的事来看,苏江会死,太子府会灭,苏淮现在给她的保证也一样会成空。
我跟阿晚已坐在这屋檐上看了好几年的热闹了,屋檐上的这片地处幻象外,不会被风吹亦不会被雨淋,更无四季变换。
对她们来说的几年,对我跟阿晚来说,不过是戏台子上的几出戏。
她们演的酣畅淋漓,我们看的津津有味。
“换个画面吧!”阿晚说。
我捻着指头,道,“换哪处?”正儿八经的戏折子是可以点戏的。我们这,自然也行。
“王宫!”
“王宫?”
他颔首,“不是想想知道这苏江太子谋逆一事是真是假吗?”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那就去王宫里看看,去晟武帝那看看。他为何会突然间性情大变,非要至他于死地。”
我觉得阿晚说的很有到底,故而手不停的切换着画面。
塍王宫的勤政殿内,一袭玄色绛珠云纹衫的苏江太子,腰杆笔直的跪在空旷的大殿内。
多年未见,明显老了很多晟武帝,无力的摆坐在雕龙画凤的台阶上,吸溜着鼻子,像是要哭。
他早年被伤残留了一条疤痕的手,枯竭无力的抚上他的面颊,“逆子,逆子!”隔空着抚了半天,他突然重重的甩了下衣袖,“你要爹怎么办,处死你,你让爹百年之后怎么跟你娘交代!”
苏江苦笑,安慰他道,“爹爹无需苦恼,娘亲自来深明大义,她若知道儿子是为了大塍死的,她只会开心,并不会埋怨您。”
“胡说八道!”晟武帝眼冒戾气,走到苏江面前,把抱着拳的他一把拉起,“你给老子起来,老子就不信了,老子打的下天下,护得了那么多人的儿子,却护不住自己的。
不就是个蛊毒嘛!不就是三座城,老子给他!只要能救我儿的命。老子把江山给他们都可以。
这江山,老子能打下一次,就能打第二次。”原来是二十年期已到,苏江太子体内的子母蛊已挣脱了司命的压制,重新蹦跶了起来。
南乾经由特殊的操控手法,知道了这件事,便故技重施,拿着苏江的命来跟晟武帝索要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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