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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北城的狂风肆虐,这里是有名的穷人区,破旧低矮的房屋,充斥着狭窄的街道两旁。
这个冬天,似乎要比以往更加的冷一些,冰凉的刺骨。
一个乖乖巧巧的薏米团子,蹲坐在哥哥旁边,舔着半个来之不易的薏米糖。
“哥哥,吃……”
温恹低头,看着还带着小家伙牙印的半块糖果,视线转移,盯着小姑娘起了冻疮的奶呼呼的小手出神。
“哥哥,吃!”
小家伙固执的不像话,站直了身子,举着小胳膊,往哥哥的嘴里送。
温恹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舔了一口甜滋滋的薏米糖,继续卖力的去洗盘子。
十二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
温恹沉默着接过了今天块工资,拉着小姑娘进了周边一家药店。
“老板,冻伤膏。”
“…”药店里开着暖气,浑身包裹着的冰冷融化,舒服的小姑娘打了个哈欠。
手上的冻疮,被温暖的风吹了一圈,开始发痒。..
小知薏难受的想去挠,被哥哥沉着脸色拉住了。
红彤彤的鼻头,难受的吸了吸,小知薏可怜巴巴的盯着哥哥看。
“痒……”
软糯糯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薏米糖一样的甜。
“忍着……”温恹皱着眉头,对小姑娘的撒娇视若无睹。
街道上的风雪很大,厚厚的积雪快要弥漫过脚踝,温恹踩了一脚,毫不犹豫的抱着软乎乎的小团子,一步一步迈的安稳。
这是他们现在的家——一处水泥的桥洞。
怀里的小姑娘睡的乖巧,被冻的发白的脸蛋上,有狂风吹过的红。
温恹沉默着,将冻伤膏一点一点抠出来,细细的抹在小姑娘的手上。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小团子。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他会把这个小姑娘带出来。
明明自己出来就好了,自身都已经难保,却还是忍不住想把她带在身边……
或许是因为,她送的那块薏米糖吧……
他今年十二岁,没有正经的地方愿意用他的,除了一些无良的黑店,会雇佣他这么大的孩子,打零工。
攥了攥口袋里不足一百块的零碎纸币。
温恹打开自己破烂的棉衣,将小姑娘藏了进去。
还是要快点赚钱啊!
天不遂人愿,这冷冬京市的夜晚,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鬼门关。
温恹抿着唇,摸了摸小姑娘不正常的体温,拍了拍她的脸颊。
“薏米,醒醒……”
“小薏米……”
沙哑干涩的嗓子,带上了慌张,温恹抱起人,跑到了最近的药店,一声一声的拍着门。
“大夫,大夫!”
大清早就被吵醒,大夫一脸的不耐烦,门锁被推的哗啦啦的响。
“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呢!”
长长的碎发,遮掩住温恹的容貌,单薄的不像样的孩子,气质里,是不符合年纪的幽暗阴冷。
大夫一下子就噤了声,让了路,放他进来。
回了自己的柜台,懒懒散散不耐烦的开口。
“抓什么药?”
温恹小心翼翼的放下怀里的小姑娘,大夫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团子。
“不是我,是她……”
生涩的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嗓子,干瘪的开口。
却无端的就让人听出焦急和担忧。
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滚烫的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大夫看了一眼,扶了扶自己老旧的镜框,淡淡的开口。
“需要挂盐水。”
温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心抠出一排排的月牙痕迹,沉默了许久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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