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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顿时意会。熠如要救,但最好不由他二人亲身犯险。此处人多嘴杂,有没有敌人还未可知,得去别处商量救援谋划。
绥之问他:“你说你是城尹之子,能主事吗?”
彭御年茫然摇头。
秦湍盯着彭御年:“带我们去城尹府,召彭潘大人来见。”
绥之亦走到他跟前,霜雪般的纤指握着一枚镶金玉牌,上雕双螭弄珠。她下巴微抬,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形的倨傲:“认得吗?”
彭御年当场石化,气场瞬间垮得一塌糊涂。
他记得父亲说过,这般纹样,只有宫中贵人可用。何况这少年冷面寡言,气度身手样样非凡,眼底还满是审视,浑身透着贵不可言的气息。
他颤巍巍地观察绥之的神色,一想到自己刚刚还指着这尊大神大呼小叫,简直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说话。”绥之皱眉。
“我爹,我爹不在城尹府,”彭御年壮着胆子道,“他在知颜阁。”
“那是哪里?”
彭御年挠着头,不知该怎么为老爹的官威迂回一番:“他友人相邀,这才告了假……是个聚会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却有个毫不懂审时度势的家伙起哄道:“那哪是聚会的地方?知颜阁的姑娘各个身姿曼妙,多情解语,你彭二少还能不知道?”
绥之微眯起眼,这彭潘几年前倒也上朝歌述职过,一副老实巴交的面相,见谁都挂着讨好的笑,席上还说自己是妻管严,背地里却是个青楼常客。
彭御年强笑着解释:“这,男人嘛……”
秦湍很是不满地扫了他一眼:“把彭大人叫回来,有事相商。”
绥之点头,她和秦湍不可能按照字条上的要求照做不误,还不要说逗留三天,便是逗留半天都可能延误时机。他们也不可能亲自去风吟楼一探究竟,那可是敌人的场子,万一被包围、被扣下,都难以脱身。
而今之计只有先借助城尹府兵的力量追踪劫持熠如的兜帽人,必要时再调动遥城守军包围风吟楼,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彭御年连声应着:“是,我这就去把我爹喊回来……知颜阁便在这条街上,就,就在前头!”
绥之索性跟他一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