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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逃妾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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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施援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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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湍将杯盏徐徐放下,理袖而来,君子端方地揖拜:“青陵秦湍,见过慕将军。”

    宁王友善地提醒道:“半年心血毁于一旦,你得好好记着他。”

    秦湍的眸中却无半点不忿,更不像什么受害的冤主,好似这三人之间的激流同他没丝毫关系:“慕将军英武卓群,令人见之难忘,自是应当。”

    慕朗越上下打量着他,难得没找茬。

    而绥之立在宁王身侧,一双盈水似的眼眸着急万分地看向慕朗越。

    于是气势汹汹的将军吸了口气,平静拱手道:“王上,世子是怎样的孩子,您应当清楚。青陵之事,她是一概不知的。”

    “您若执意让她离开朝歌,末将便难以护卫王上的安危了。”

    宁王冷哼一声,咬牙道:“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是半年间受了些气,便非要闹得这样大,孤若不惩治世子,你岂会有丝毫反思之意?”

    慕朗越不答他,只道:“眼下正是同清泽备战的关头,王上打算开罪于末将?”

    宁王切齿:“让世子去流延。”

    慕朗越攥拳:“她就在朝歌!”

    “将军未免嫌命长了?”

    “王上实乃欺人太甚!”

    绥之两个耳朵都轰鸣起来,声声阵阵直冲天灵盖。对面秦湍竟还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开合着。

    什么?绥之皱眉。

    秦湍又以唇语说了一次,新禾。

    新禾!那是镇远军的驻地,若宁王执意让她离都,去新禾是最好的了。

    何况新禾是宁国东南门户,距清泽最近的城关,比流延地处前线得多,父王没理由拒绝这个请求。

    她不愿为了强留朝歌,激怒父王,更不愿去流延或清都,坏了舅父的打算。

    或许新禾是个折中之地。

    “父王,儿臣有一请求,还望父王应允!”

    绥之再次单膝跪下,以请缨之姿抱拳道:“儿臣愿往新禾,勤修东南边防,以御清泽之兵。”

    *

    宁王答应了她的请求。

    甚至留慕朗越在宫中饮一盏茶。

    绥之踏出雀在轩的院门,白梅冷香逸散,袭人头脑。

    秦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殿下,没事了。”

    绥之看向他纯然关切的眼,不带一丝伪饰虚情,心下翻出些难言的悲哀来。

    如果他是自己人该多好。

    “殿下,王上让在下留宿宫中,是殿下给安排么?”

    秦湍清疏若雪地瞧着她,嘴角噙着不甚分明的笑。

    留宿的事也能劳烦到绥之这位堂堂世子殿下,算得上是冒犯了。

    不过,秦湍也算得上是她老师,这等事不就是该麻烦学生吗?

    于是绥之思忖道:“池羽宫住着母妃,不便带先生回。宫中官员留宿常在文华苑,或者,若先生不嫌远,可以去宣阳门外的世子府。”

    世子府位于内宫以北,自当今宁王登基,已经空置十数年了。但自去年秋后宁王同清泽有了议婚的意思,便命人重新修葺打理,赐给绥之,以备将来。

    出宣阳门倒也算不得出宫,但着实要走上一段路。

    秦湍没答,而是反问她:“殿下觉得,在下是宫中的官员,还是殿下的朋友?”

    “自然是我的朋友,”绥之竟舒了口气,眉梢浮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欢欣。

    “那便去世子府吧。待我回池羽宫向母妃报个平安,再随先生同去。”

    秦湍见她认真安排着,不觉笑了一下,故意道:“殿下其实大可让下人招待我,不用陪我同去的。”

    绥之却摇了摇头:“不行,先生第一次去世子府,我明明在宫里,怎能不陪?”

    秦湍瞧着她纯粹分明的眸子,心底有莫名的暖意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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