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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开来,面上却未有半分显露:“殿下待友以诚,甚好。”
圆月如盘,疏星铺洒,绥之从未察觉含宸殿离池羽宫有这般近。
她和秦湍并肩走着,开春的夜风渐渐舒朗,她松了松披风的结扣,又不着痕迹地捋了一下鬓间碎发。
月色流照阶前,梅香若隐若现,二人刚走到池羽宫门口,就听得萧执玉一声惊雷。
“母妃,母妃快来!二哥把秦先生带回来了!”
绥之连忙示意他住嘴:“又不是带回池羽宫,一会儿我陪秦先生去世子府。母妃若给我留了宵夜,你吃掉就是了。”
执玉更加兴奋了,简直要跳起来:“母妃,二哥要陪秦先生去世子府过夜!”
绥之莫名有些心虚,侧眼偷瞧,秦湍似乎在憋笑。
都怪萧执玉这个添油加醋的家伙!
冉夫人听得头都要大了:“不过是留宿世子府,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
执玉委屈得不行:“天呐母妃,真是同母不同命,下次我留宿踏枝回,您也别骂我!”
“你跟你二哥能一样吗?”
她瞪完儿子,又转回和煦面容看向绥之:“方才宴罢无事吧?”
“无事,母妃放心,只是开春后,我要去新禾了。”
“这……”
“那是镇远军驻地,没什么可担心。母妃,等我回来再同您细说。”
冉夫人欲言又止地看向她身后的秦湍,她不是猜不到今夜的暗流涌动,而眼下局势行至此处,是否是此人在推波助澜?
他来宫中给世子讲经快有一年了,也没能被拉拢来。
不过,若此人居心叵测,那绥之去的不该是新禾。
冉夫人掉开了眼,扶了扶绥之尚且单薄的肩,温言道:“去吧,招待好先生。”
见绥之乖巧应下,她又不放心地压低了声:“注意分寸。”
绥之听得这句,霎时睁大眼睛,没来由地一阵脸颊发烫,又低低道:“嗯。”
冉夫人狐疑地瞧着她越发泛绯的双脸,心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