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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玉脸上带了点遗憾,似乎真的为这件事十分为难。
“原本臣女是拜托了慎伯爷,也就是原先的柏昌侯府家里的公子,托他带着天威道长进宫的。
可现在……”
沈惜玉有些窘迫的低下了头,含糊道:
“朱铄也主陷害,连累他父亲贬了官。
臣女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把天威真人引荐到宫里来。”
她说完话就仰头用一种专注又仰慕的目光看向月芸,似乎眼睛里全是满满的期待。
月芸看出了她的小把戏,不过是想要借她的手把人带到皇帝面前罢了。
不过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只是如何做还得再考虑一二。
她又靠回了美人榻上,挥了挥手示意沈惜玉先下去。
沈惜玉顿了顿,顺从的从地上站起来跟着小宫女回了先前住的屋子里。
她一直恭敬的垂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无害。
这是一种生物规避危险的本能,在沈惜玉几经生死之后,她已经开始开始学习如何隐藏自己的锋芒。
虽然还是很容易被猎人看穿她的小把戏,但无疑是一种关键时刻能保护自己的手段了。
从小厨房端了一盘子雪花酥的阿星在进门前抬头看了一眼沈惜玉的背影,
不像是一个世家贵女的背影一样骄矜,也做不到像身旁宫女一样恭顺,反而有些不伦不类。
阿星眯了眯眼,转身进了殿门。
她把那一盘子雪花酥放到月芸身旁的矮桌上,吩咐小宫女去打一盆水送上来。
月芸还在思考沈惜玉告诉她的事情,闻到最喜欢的雪花酥的味道下意识的伸手去拿。
阿星很轻的拦住了月芙的动作,低声劝道:“等一会奴婢伺候您净手再用点心可好?”
月芸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但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把沈惜玉说的话告诉阿星,嘴角噙着一抹笑:“你觉得如何?”
阿星思忖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道这个道士靠不靠谱?
用谁把他引荐给景帝也是一个问题。”
月芸点头,张开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是啊,咱们可不能自己动手,景郎会不高兴的。”
阿星看着自家美人如此困顿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道:
“美人,您昨天又没睡吗?又呆在月珍阁了?”
月珍阁是月芙宫里一间单独的屋子,里头放满了景帝送给月芸的珍贵物件。
所以它才能作为一间普通的库房,但能得到一个月芸亲自取的“月珍阁”的名字。
在阿星和这个宫里所有其他人看来,月芙宫只不过是景帝迫于无奈接下月芸这个公主,随便指的一个住所。
而月珍阁也只不过是景帝看在月芸月国公主的身份,所赏赐的东西的住所罢了。
都是住所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就像月芸这个人,对于景帝也没有什么意义。
她所拥有的这一切,不是因为月芸这本身,只是因为她是月国公主。
偏偏只有月芸一个人不这样认为。
她自己对景帝情根深种,在她看来景帝所赠的那些金银珠宝也就是景帝对她的喜爱了。
月芸常常自己呆在月珍阁一整晚,亲手擦拭景帝赏赐的那些摆件,把玩那些首饰。
只要呆在那里,她就能够在这寂寥幽深的宫里,感觉到一丝温柔和暖意。
阿星劝过她许多次,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不过是她自己给自己编织的一场幻梦罢了。
阿星这次也是一样,她皱眉劝道:
“公主,您何必如此执着呢?景帝他……他根本就没有把您放在心上。”
阿星斟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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