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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还是选了一个较为柔和的词。
她实在是不忍心对自家公主说出一些“自欺欺人,自讨苦吃”这样冰冷的字眼。
月芸却还是蹙起了眉头,带着点嗔怪道:“你别瞎说,景郎送了我这么多东西,怎么会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
“还有啊,我现在是景郎的女人,你别老是叫我公主,叫我美人。”.
这时候小宫女端着一个铜质的水盆进来,于是阿星也把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她拉着月芸的双手浸到水里,用柔软的帕子轻轻擦拭,一边擦一边试探着问:
“您为什么要帮那个沈惜玉呢?那小妮子不是个什么心思单纯的人。”
月芸看着自己艳红色的指甲浸在水里,像是什么血一样的颜色。
她歪了歪头:“我不想帮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可是我更不想看见万佩妍母女逍遥自在的活着。”
她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愤恨和怨毒,偏偏脸上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平静。
这让她显得有些诡异,但阿星好像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神情,面上没有一丝变化。
她只是有心不忍的看着这个从小伺候的主子,心疼她这些年来孤独煎熬的日日夜夜。
月芸还在继续说,脸上的笑容的大了点:
“你说她万佩妍的女儿,要是在除夕宫宴上被揭穿真实身份,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她的眼神偏执疯狂,手不自觉的抓着手里的巾帕不放:
“你说,要是顾云初死了,万佩妍会不会和她一起去死?
她们都死了,景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我这么多年的痛苦,都要让她们母女尝尝!”
阿星手指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原来公主不是不知道景帝对她并没有情爱。
她只是,想要维护自己可怜的、岌岌可危的尊严罢了。
阿星又拿出一条干的巾帕,把月芸的手从水盆里拿出来仔仔细细的擦干净。
这才把水盆递给小宫女端下去,把桌子上的雪花酥递给月芸。
月芸离家多年,只有雪花酥能给她一点点家的味道,是以这么些年来她一直最爱这种点心。
月芸开心的捏了一块放在嘴里,开心的眯了眯眼。
阿星看着她满足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笑来。
她郑重的对月芸道:“美人,只要是您想要做的,阿星都会帮您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