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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
夏侯纾不知道此时还能怎样安慰他,只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温暖。谣言便是谣言,总有不攻自破的一天,她一定会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
陈怀济又观察了几天,发现方娥除了每日按时给毓韶宫送衣服外,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而且每次到毓韶宫也不到半盏茶功夫。种种迹象看来,她确实没什么可疑之处,那么她究竟又是怎么知道姚贵妃的诅咒的?
陈怀济也摸不透这其中的奥秘,只好提议道:“娘娘,奴婢看这个方娥也可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不如把她找来,一问便知。”
夏侯纾并不赞同他的做法,方娥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万一她死也不肯说,他们未必就能取得进一步线索。
“万万不可。”夏侯纾拒绝了他的提议,刻意叮嘱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先别打草惊蛇。”
陈怀济点点头,束手站在下首,一边静候下文,一边默默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取得进展。
夏侯纾也暗自斟酌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陈怀济方才跟他说的话,又确认道:“你方才跟我说她每日都往毓韶宫送洗好的衣物,是吗?”
陈怀济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道:“是的,娘娘。毓韶宫如今就住着姚家二姑娘。要姑娘”
“宫中女眷的衣物不都是有专门的内侍送洗吗?为何毓韶宫例外?”夏侯纾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陈怀济暂时还没想明白,赶紧如实回答说:“听说之前伺候帝太后的李嬷嬷以前在浣衣局待过,对浣衣局向来关照。”
“李嬷嬷?她不是已经去给帝太后守陵了吗?”夏侯纾不由得冷笑,“这人都不在了,规矩倒是留了下来。”
“奴婢这就去通知他们以后废了这规矩。”陈怀济忙说。
“谁说让你去了?”夏侯纾喝住他,“怀济,我知道你有几分小伎俩,但是别自作聪明。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可得分清楚了。”
陈怀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自作主张了,连忙诚惶诚恐道:“奴婢谨记娘娘教训!”
夏侯纾这么说,不过是想提醒他而已,并不想跟他计较什么,但她也懒得解释,于是挥挥手说:“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她,有什么异常的马上回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