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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接触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根本没有机会交换情报。
“奴婢也纳闷,所以奴婢赶紧又派人去查了她的户籍,发现她在宫中并没有什么亲属,也不讨管事嬷嬷的欢心,以她的身份,连出浣衣局都难,根本不会知道那么多事。”陈怀济摇摇头道。
夏侯纾想了想,又问:“她什么时候进宫的?”
“今年春天,正好是姚贵妃产子那会儿。”怀济如实回禀。
夏侯纾心头一滞,继续问:“她曾经在景华殿当过差?”
“这倒没有,奴婢也正奇怪这个。”陈怀济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道,“她既不是老宫女,又没有在景华殿当过差,按理说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其他地方道听途说的,被逼急了就脱口而出了。”
虽然没有找到珍珍的源头,夏侯纾却松了口气。但她转念一想,越发觉得此人或许并不想传言中那么蠢笨,不然宫中也留不下她。于是她又叮嘱陈怀济道:“替我好好查查这个宫女,看看她有没有其他的底细,不一定从她本人入手,也可以查查她平时会接触到的人。”
陈怀济领命又去了。
晚些时候,陈怀济再次打探回来报:“娘娘,奴婢刚刚打听到那方娥的远房姨娘曾在景华殿当过差,据说是个下等的洒扫嬷嬷。”
“原来如此。”夏侯纾心里顿时明了,“那个嬷嬷现在何处?”
陈怀济微微叹了口气,遗憾地说:“回娘娘,那嬷嬷离开景华殿后在冷宫那边打杂,上个月已经去了。”
“死了?怎么就这么凑巧?”夏侯纾有些吃惊,继续追问道,“她临终前可曾与方娥见过面?”
陈怀济摇摇头说:“奴婢也问过,可是冷宫那边管得紧,别说是人,连只苍蝇都难进去。”
“这倒怪了,那么方娥又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夏侯纾越发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奥妙。
“娘娘,依奴婢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谣言压制住,不然,可能会伤及皇家体面。”陈怀济提醒道。
“如今皇后身子虚弱,此事我也是非管不可。”夏侯纾点头说,“你派人继续盯着那个方娥,看看她平时都与些什么人接触。”
“是。”陈怀济答完话就出去了。
夏侯纾静静地思考着该如何着手才能抑制谣言的蔓延。
常言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夏侯纾还来不及想办法压制这个谣言,它就已经传到了宫外,朝中大臣碰在一起也会相互嘀咕几句。奈何事情还没查清楚,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搪塞。Z.br>
独孤彻这几天的压力也很大,丧子之痛先不说,光是朝中大臣的议论与疑问就足以让他心力疲惫。甚至有人说宫中接二连三地出现怪事,肯定是幽冤魂作祟,换句话来说就是冤魂不散。
于是,姚家的事又被扯了出来。
夏侯纾一边给独孤彻揉着太阳穴,一边暗自分析这件案子,不经意间看到了他手中翻开的奏折,王丞相与几个重臣联合上奏请求让护国寺的得道高僧进宫超度。
独孤彻随手将奏折扔到一边,手掌紧握成一个拳头,扯动着关节咯咯作响,看来是被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发号施令的大臣气坏了。
夏侯纾咬咬牙,轻轻覆上他的手。他的手一片冰冷,没有往昔的温度,冰得让她心疼。
独孤彻抬头悲戚地看着夏侯纾,十分无奈的问道:“纾儿,你说,这是朕的报应吗?”
这种眼神,夏侯纾曾在他失去大皇子的时候看到过。那一次,许多人付出了鲜血。那么这次,是不是又要血流成河?
“当然不是!”夏侯纾分厂坚定地说,然后又好言安慰道,“这都是谣言,只是巧合,陛下万不可轻信!”
“不对,这就是我的报应!”独孤彻摇头道,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充斥着深深地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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