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温之遥和楚照二人同时放下筷子,楞在桌前。
温之遥情急地问那“你慢慢说!怎会如此?”
缓起身,恭敬的答道:“这几日,咱们本是按着将军的吩咐,对那香榭楼周围的情形严密监视,可突然从几日之前开始,香榭楼就不接待客人了,上前一问,那伙计便说是后厨改建,暂停营业半月。”
说到此处,是叹了口气:“也怪负责监视的弟兄们没注意,这几日,常有马车搬着偌大的箱子从那酒楼之中进进出出,可咱们全当他们是改建后厨,要将一些锅碗瓢盆一类搬进搬出,便没注意!”
楚照听他所说,心下万般疑问,焦急道,“那现在那楼中是何情形?”
了摇头,“前几日,那楼中虽是不再招待客人,但仍有人声嘈杂不止。可自从昨日日落之后,那楼中已无半点动静。弟兄们见情况不对,今早便偷偷潜入查看,只见那楼中已是空无一物,也无一人踪迹!”
“那楼中关门,是从何时开始的?”
温之遥也是心中疑问满满,换马之事张勇绝无可能一人完成,必在军营之外还有同伙。本想着紧盯着这香榭楼,那马匹去向定会露出马脚,到时顺藤摸瓜便可找到马匹下落,可如今,怎么就已经人去楼空?
头算了算日子,笃定地回道,“那楼中关门,是之前开始的,”
“怎会如此?那日我们去时,不是那么多人,可热闹着吗?”楚照也是眉头皱起,万分不解。
着楚照如此,也是无奈,“将军若是不信,尽可亲自去查!”
说罢,着楚照和温之遥,又快马加鞭地赶往香榭楼中。
到了门口,只见那香榭楼全无那日热闹的情景,已是一片萧索之象。
几人进入楼中探查,只见这楼中除了一些木板之外,连桌椅板凳都已不见踪影。
到了后院,温之遥只见那“黄庭”“乐毅”“灵飞”等院子的牌匾都已不见踪影,其中的亭台楼阁也具已拆毁,流觞曲水也已干涸,偌大的院中,只有几株已是开败了的桃花。
更不见那其中的什么黄夫子的字帖!
楚照不死心的绕到后厨马厩处查看,也已是空空如也,连一根草料都没留下。
要不是那日温之遥对那楚照身上的牲畜味道记忆颇深,温之遥也要以为那日楚照所言皆是虚妄,马厩像是从未存在过。
“怎会如此!”楚照感叹道,仍是不敢相信!
是自责非常,“将军,我们几名弟兄在外守着,昨日之前,真的全无踪迹,他们仿佛都是商量好了般,有进有出的,在外也绝口不提那关门之时。我们派了几位弟兄,也差了路人去打听,都只说是后厨和院落改建,半月之后便可重新开张!”
“看来,他们是有意瞒着咱们的,他们定是听说了什么!”温之遥叹了口气,看着道,“你们不必自责,看来他们早就知道有人在盯着!”
下头,“早知如此,咱们昨天就该把人都绑起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都跑了!”
楚照此刻倒是清醒,“绑来也是无用,此刻证据全无,他们只会推说不知。他们有意隐瞒,你们查不出来也属实正常。”
“遥儿,你说这香榭楼背后是何人?”楚照此时不解道。
温之遥也只能摇了摇头,“这香榭楼偌大的产业,又生意那么好,可他说不要便不要了,连挂牌子转出去的时间都没有,这香榭楼主人定不会是什么寻常之人!”
到此处,又回道,“这香榭楼的主人,弟兄们也去打听过,只说是一个姓刘的落第秀才,听说那秀才有了这香榭楼的产业之后,仍是不忘初心,还是打算再战科考,从上月开始,便离开了榭洲,上京都赶考去了!”
“那秀才在朴城的宅子在何处?派人查过没有?”温之遥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