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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是摇了摇头,“早就派人去过了,那宅子本就是租的,而且也已是人去楼空,无半点踪迹留下!”
温之遥仍是不死心,“那刘秀才是何姓名,能查到吗?”
“那刘秀才不是榭洲本地人,榭洲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十年之前便来到榭洲,开了这香榭楼!只是,他平日不爱露面,常年云游在外,楼里的事,都是楼里几个管事和伙计商量着来的。”默的回道。
“难道这在榭洲开了这么久,如此盛名在外的香榭楼,如今竟是毫无踪迹可查?”温之遥不可思议道。
“如今看来,怕是只能如此!”了口气。
几人欲离开之时,温之遥又盯着门口颇为古色古香的“静水香榭”四个字,忽的又想起那日黄夫子的字帖!不如从此处下手找找看?
不过略加思索,温之遥打消了此念。且不说那偌大的榭洲,一副字帖上去哪去找。就算找着了,那黄夫子酷爱临摹碑帖,流出的《黄庭经》有几十幅都不止,如何确定是楼中这副?
念及此,温之遥摇了摇头,只能回道,“既如此,咱们还是先回营吧!”
回营的路上,几人心情十分低落。
一回到营内,刚到门口,还没回主帐呢,又听见李四急急忙忙的来报。
“何事如此慌张?”楚照心想,怎么今日李四也是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
“将军!那张副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