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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怀里的乌鸦还在发抖,他把这个拥抱又紧了紧,强忍着那股刺人的寒芒去看鸦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眼,“我们现在在家里、很安全,karasu,醒醒,我们现在在家里。”
或许是“家”这个词汇对鸟有着特别的意义,随着一声声不厌其烦的呼唤,阴阳师这才感觉自己快要一起僵成一块冰疙瘩的身体在逐渐回暖,乌鸦一直以来都体温偏高,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降温。
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
“意识已经回来了吗?看的到我吗?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感觉自己刚刚死掉了,CPU很痛。
没有接收到那连珠炮弹似的关怀,白鸦失神的看着自己脸旁的布料,暖洋洋的。
蹭蹭。
然后就被拽起来给了个更紧密的拥抱。
“您……是在哭吗?”
还没缓过劲儿来的乌鸦犹豫的问着,但没有得到回答,一整片湿润的东西覆盖了自己肩膀上的布料,他心下恍然,歪着头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耳尖,第一次主动环上了这个在常人看来并不坚实伟岸的身躯。
“不需要为我担心,我……我是不会死的。”
熟悉的气息在倔强的保护着自己,脆弱的、温柔的、一碰就碎的美梦与复杂的心意沉淀下去,落在虚无的记忆海上,泛起迷离的泡影。
看起来,自己又搞砸了一切。
祂把头埋进了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