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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怎样不会死连鸦自己也不太清楚,但他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肉身死亡的话也不是结束的感觉。
仿佛在哪里有着另外的自己。
他所缺失的,不敢去寻找的另一半真相。
“所以你就这么出来了?”髭切面前摆着他一个刃喝的小酒,而乌鸦则沉默的吸溜着果汁。
“我没主意,这事太大。”面对这种事情的鸟本该把压力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今剑一点,但很明显,在某位特征是左右摇摆处理不好人际关系的付丧神作死下,只是选择了一次别人就完全被只想得到偏爱的乌鸦单方面拉黑了。
鸟:脚踏两条船的屑刃滚粗我的攻略线!
所以今年髭切发觉自己和友鸟的关系突飞猛进,像是被挂了一个好感度提升速度增加50%的buff一样,连弟弟丸都会时不时找他谈话提醒他远离南通讯录。
“这样看,的确有麻烦了啊。”一个能够汲取所有亡者智慧的蛊王,可以短期内解决掉还好,一旦放任下去,便是与一个不断在提升脑力甚至还没有上限的……鬼知道什么东西对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至少吸收掉以万起步个“人生”的怪物,就等于同时与同等数量的怪物相斗,十几万个脑子供其挑挑拣拣,作战计划好赖都能做出几十万份。
髭切瞬间就想到了友刃所为难之处。
毕竟现在的鸦刀并没有那接近两千年不断学习的智慧沉淀,如果只是武力上便罢,如蛇那般拼一拼还有希望,好歹赢过一次有经验,然而最倒霉的境况莫过于对手智勇双全……还不熟悉。
“所以,你希望我们能帮你什么呢?”即便是这样,金发的太刀也没想到对方会来第一时间求助小小的付丧神,虽说关系好是一方面,他也没觉得依照自家兄弟二人的武力值能够被乌鸦瞧上眼。
“只是一些不得不为之事,”白鸦郑重的将手中的刀鞘递了过去,那是他最初给黑切换下去的原装黑鞘,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代谢出的一部分,随即在太刀疑惑的目光中恳求道:“我希望你们能在最终的战斗中将晴明大人带走。”
“!”旁观的膝丸一瞬间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忍不住插话道:“晴明公是有自己的势力吧!而且为什么……”
这话搞的好像什么托孤一样。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髭切,他接过那个仿佛能吸收掉所有光线的黑鞘,看上去心情颇为复杂:“啊,因为这已经是托孤了。”
白鸦见状,这才松了口气,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仿佛他做下的只是如同春日里烹了一壶并不甘醇的陈茶:“毕竟我已经无法确信自己能保护好他了。”
膝丸:“为什么……这也太悲观了。”
乌鸦看着面前显然还有些年轻意气在身的付丧神,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只是道:“或许可以说是我太现实吧,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说什么为了爱与希望去拼一拼而把在意的人的性命一同绑上战船……这种要把生命当做代价的冲动还是算了的好,就算是输了,好歹不会觉得后悔。”
我可是很怕责任这种东西的,即便换个名字叫爱也一样。
听着曾经的同僚说着这样悲伤的话,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定位在年轻的辅佐者那一方的膝丸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知道历史上所讲的大妖白鸦本体受死是不是因为这一次的劫难才成了他们所认识的鸦刀,但是,那种看着悲剧在眼前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不管在时之政府工作了多久他都无法习惯。
更何况这一次,即便是他们有心想要帮忙作弊,也无能为力的情况下。
那并非一般妖物和神灵可以染指的战场。
“那为什么选择我们呢?晴明公……不,安倍晴明大人拥有自己的幕僚班底,那些妖怪……”
“我不信赖它们。”白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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