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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送到了芳芳精剪门口后,她让宿海晚上睡觉注意关好门窗。自己则站在街道前等着人。宿海从店里探头看她,丰年没注意到,她盯着手机。不一会儿,一辆灰色的汽车停在丰年面前,窗户拉下,丰年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看得出她有些羞涩,双手靠在背后,一只脚踩在前面,身体却有些忸怩。
宿海借着整理毛巾走出来,想看看车里是哪颗四十三岁的秃头。
丰年开了车门坐进去,宿海瞄了一眼,发现驾驶座上的人不秃,还有一头茂密的长卷发,脸一扫而过,但笑容极为有感染力。宿海又想再看看,车窗拉起来了。只隐约看到里面两颗头靠在了一起,不晓得是脸贴脸还是嘴贴嘴?宿海觉得更像嘴贴嘴?此刻宿海的嘴巴张开,和冷空气贴了个彻底。
你大爷的坏丰年啊,还惹得我担心了半天,真怕你找个四十三的老男人他不行了呢?竟然是头发这么浓、卷儿烫得恰到好处的阿姨。
你大爷的啊。俞任姐姐倒在白姐姐怀里哭,坏丰年和阿姨什么贴什么……为什么都是我看到了啊?宿海捂着肚子打着饱嗝。
“格劳瑞啊,洗头!”周姨喊。
“诶,来了。”宿海说。
你大爷的,我是活在百合山下吗?宿海笑着摇了摇头,迎上又一位阿姨的探究目光,她说阿姨,我吃多了,没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