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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吧?
肯定不俗套,因为坏丰年脸憋得通红,站在原地说不出话。在宿海眼中,她的肤色只有在新发型的衬托下才变得白皙,现在两抹红迅速燃烧到她整张脸,宿海说坏丰年,真被我说中了?
丰年低头,“你又打哪儿看的这些?”
网络文学啊。你真当我不学习呐?宿海拉丰年的细胳膊,“坏丰年,我不喜欢生活在北京,外面太冷了。我要找个暖和的地方吃火锅。”
铜炉羊肉火锅里放了数不清的芹菜香菜香葱,宿海一边吃一边说这可怎么得了,这味儿得冲死顾客吧?丰年给她递纸巾擦汗,“都是这样儿,觉得不对还是照做。”
她叫了一瓶啤酒,飞机头一扬,酒水就进了喉。飞机头一顿,她的单眼皮就一动不动地盯着炭火。她说小海,我喜欢过两个人,但是从来没和谁开始过。后来我兼职又认识一个人,我是冲着一小时三百块才去教她的孩子。她比我大二十岁,身上有我喜欢过的人的影子。
宿海拨开麻酱丽的芹菜沫儿,“哦,大二十岁又怎么了?”
“就是喜欢我的那一个,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感情。”丰年说,“我心里还有别人,可是好像也慢慢有她了。”
哦,这事儿有点难办,生活不能NP的。宿海说你赶紧给我下羊肉,别抠抠嗖嗖的,我不够吃。:@精华书阁
丰年又叫了两盘现切,她和宿海的谈话被羊肉葱香的味道淹没了。宿海吃得没空抬头,最后嘴巴一抹放下筷子,“坏丰年,要不心里继续揣着别人,要不就只揣他试试呗。”她说你看我就专注,涮羊肉就涮羊肉,我不会再加盘儿红烧鱼的。我对食物忠贞不贰,我对自己的嘴馋做到了克制。虽然我还想吃条鱼凑个鱼羊鲜。
“小海,你是说,我可以试试和追我的那一位?”丰年觉着现在孩子真不得了,一个个说话都这么成熟。
不,我是说你丫再带我去吃条鱼。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宿海说北京话真有气势,比咱们柏州话中听得多。
“那我呢——?”丰年笑,给大姑娘再叫了条烤鱼。她也不是非得在丰年身上找到答案,只不过习惯了扮演屠格涅芙娃和网友不知不觉地说得深了点。
你该干嘛就干嘛啊。宿海觉得这人怪不得留过级,怎么拎不清呢?
哦,我去和那个人试试?丰年有点儿被鼓舞到。她摸着唇说,其实我挺怕见她的,她能看破我的想法。
“当然去赚钱啊,不是都亏了七万块吗?”宿海将头上的两个发髻松开,大爆炸头瞬间开了花,她抓散头发,“左右就是□□里那点儿事。”
丰年被堵住,你这又是和谁学的?这……有点道理,可太粗野了。
“和袁阿姨学的。”宿海开始吃鱼,丰年电话里的宋姐又在跳。宿海吐着刺,看丰年按下电话后开始发短信,等她吃完了这条烤青鱼,丰年还没放下手机。宿海又吃完了店里附送的小水果,两盘西瓜不够又添了两盘。丰年才有些如释重负地搁下手机,“吃好了?”她眼睛里带着点儿笑意,被宿海盯住后不着痕迹地看着桌上的空盘子,“嗯……我送你回左家庄。”
“我自己坐车就行。”宿海摸着肚子。
丰年说不,我……我顺路。
顺什么路?哦,顺宋姐的路吧?不怕原配揍你啊?他们夫妻还没分居吗?你做好当人家孩子后妈的准备没?宿海又挎住丰年的胳膊,“坏丰年,其实我很难想象你会谈恋爱。”在她心里,坏丰年永远像那个被她一哭就手足无措的书呆子姐姐。她这样的飞机头、瘦身板儿,要和什么男人搭配呢?现如今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哪个不是脑满肠肥头秃肚圆?
“我也难以想象自己的恋爱。”丰年在大学里自诩搬砖,其实搬的是书砖。她身上早就被镀上了浓郁的学术气,说直接点儿,就是爱抠道理。
将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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