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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离颜淡道:“行啦,这个忙本尊帮了。一会儿招募令发下,看看谁去接,会同你讲下。”
“谢谢!”
她赶忙道谢,很客气地给他作了个揖。
慰离颜轻笑着,接住她作揖的双手,“我和小狐狸的交情比你年纪还大啦,这点小事算什么?要我帮他看管明涯派都不是事儿,你呀,就是太客气了些。”
清风在二者之间吹动着,袍角吹拂,头上的红日高照着,云彩遮了半边,使得洒下的光没那么刺眼了。慰离颜的温柔其实是分人的,他是个极为念旧的人。
可惜老天爷把他的挚爱给夺走了。
那刻在骨子里都是个柔情的人也会绝望到把情意封起,不再愿多流露其他的情绪,好让人揭开伤疤,戳里头的软肉。
“大师兄,啥时候能这般温柔地同我讲话就好了。”
一道幽怨的清响从身后传来,距离有些儿远,但不至于听不到那人说话的内容。
慰离颜和娄近月皆为一愣,齐刷刷地转头朝着发声处望去。
一位穿着黑色的紧身长衫的男子坐在房梁的红色琉璃瓦上,高束起的墨色长发透着淡淡的邪气,若不是眉宇之间充斥着的精光与俏皮纨绔的笑意,绝对会被他眼眸之中的冷似寒冰和厌世给吓一跳。
“沈淮书你……”慰离颜蹙眉,沉吟道。
他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
沈淮书从房梁处跳下,他穿的是骑装,简练的衣裳偏给他穿出几分文雅之气,腰间有一块反光的物品,走进来看,是一块翡翠,色泽鲜艳,是块好玉。
可惜,像他整日喜欢喊打喊杀的人,再好再坚硬的玉石也会落到粉碎的结局。
阳光之下,他的笑更加耀眼:“我还是更喜欢师兄叫我乘风。”
一边看戏的风吹的更卖力了,把树梢吹得沙沙作响,额前的碎发飘荡着。
沈淮书斟酌了良久,才对慰离颜说:“要是凌千君不嫌弃,这任务我接可好啊?”
慰离颜被他这一声“凌千君”给弄失神了,听到他在叫唤自己的声音,他漆黑的眼珠子这时才动了一下,却是瞳仁里依旧是失焦的样儿落在了沈淮书身上。
好久
久到天地间又像是只剩下他和自己,道出了一个轻到听不清的一个字来。
“你……”
慰离颜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是在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