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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说烟凝的治愈效果甚佳,慰离颜接近干涸的丹田瞬间被灵力注满,他还离他隔了点距离,更别提就在紫莲底下的沈淮书了。
彼时
沈淮书身上所有的不适都给一扫而光,但强势的倦意迎头盖来,他根本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像个机器人没了电合上了眼,就这样直勾勾地向后倒去。
紫莲自动接住包裹住沈淮书。
慰离颜一愣,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沈师弟?”
回应他的是悠长有规律的呼噜声。
“……”
慰离颜盯着沈淮书熟睡的面容,拖着他去了山顶别院,把人粗暴地丢到了床上,便关上了门,回了自己的庭院里。
一夜无眠
却是睡着了的人,这一觉睡得也不顺心,一幕接着一幕有关过去的场面浮现出。
承接起他醒时闪过的片段。
血雨沙场上,生莲吞人,沈淮书像是又一次进了阵法当中,看着沐渊奋勇杀敌,看着他周身爆发出一股说不出的绝望和有着俯瞰众生的残存煞气。
他或许自始自终都是一个人,突兀地站在空旷地,孤零零,寂寞地被血染脏。
手中的佩剑重新插回剑鞘当中,那朵吃人的莲花化作淡淡碎光,收拢汇聚到了沐渊的手背之上。
华东的士兵见状踌躇不前,慰离颜命令他们撤退,才敢撒开步子往回跑。他没有离开此处,是因为想看看沐渊想干些什么。
而他看了半天,对方仍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待到他被士兵催促着赶紧走了,他才转身离去。
可沐渊一直立在原处,站到两腿僵硬,站到衣裳彻底湿透。他如一个破败的偶人,分明身上没一处伤口,但他的脸白得不像个活人,神情里全是破碎,空洞。
像是惩戒般,他放任自己在冷雨中浸泡。
华东的这座城池已被打下,他应当是高兴的,可仰头看着被换上周宋军旗时,他湿漉漉的眼眸连仅有的碎光都无了。
他对于失望一词,已经是家常便饭,此时却像是一只丧家犬,伤的太深,倍感茫然不知之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沈淮书歪头困惑。
他的思绪在此刻絮乱至极,重拾的记忆让他感到不安迷惑。
在光系阵法之中,透过沐渊的视角回想起自己有过叛变一事,而出了阵法,他把这些记忆一并带了出来。
单独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现在的沈淮书只记得自己背负着锦容的头颅去了匈奴国,至于为何会在华东成了个臭要饭的,期间的事他一无所知。
中间接连的所有因果关系,都像是被橡皮给摩擦干净,他没有任何印象。
虽说这是个修真的世界,万把年前的事情,知情的人能活到现在的寥寥无几,但免不了还像慰离颜这种铭记一生的。
沐渊这个名字,至今为止还是华东人人痛恨的人,是千古罪人。
对于关键信息的缺失,或许有人刻意为之?蹊跷到无法辩解,困顿让他开朗的性子变得谨慎起来,担忧言多必失,倒是让自己故意昏睡了两天两夜才幽幽转醒。
意识清醒之后,沈淮书又觉得整个人不好了,两条腿像是被打了麻药,没了知觉,他吓得直接从床上腾地一下坐起,很不幸闪到了腰。
噶哒——一声脆响。
沈淮书的眼都给瞪大了不少。
做人要不要这么衰?
“起来,你谁啊,别枕在我腿上!”沈淮书脸色黑沉,他说着就去推嚷埋在他膝盖处的黑色脑袋。
那人估计是一连好多天都没睡上个安稳觉,被沈淮书推了三次后,才幽幽转醒,他的哈喇子流在了被褥之上,口水的痕迹流的他臂膀都是。
沈淮书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甚至有几根头发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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