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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东!”他把脸偏到别处,呵斥道。
“在,在的!”夏东睡得迷糊,像是上学堂被人点了名,迷迷糊糊睁开绿豆眼,他盯着沈淮书看了三秒,接着爆发出一道惊喜的声儿,“祖宗你醒啦,可算是醒了!”
“我又没死,迟早都会醒。”沈淮书翻了个白眼。
夏东献殷勤般给沈淮书端茶倒水,想了会儿又拿了条湿毛巾想要去擦下沈淮书的脸。
“我自己来。”
看着那胖嘟嘟的肉手就要对自己动手动脚,沈淮书表示一个人就行。
他垂眸,卷长的睫毛掀起不易察觉的微风,擦了把脸,清爽了些,但伤着了的腰部还在隐隐作痛。他苦恼着揉了揉,姿势古怪地重新躺了回去。
安静的房屋里,忽有一道声音响起:“沈师兄,你腰还伤着了啊?”
沈淮书突然就知道什么叫做废话文学了。
明知故问么这不是。
疏离的桃花眼轻轻上挑,他看向夏东,问道:“你没其他事儿做了?”
夏东一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嘱托着叫他别离开这儿,他去叫大师兄过来一趟。便急匆匆地拿着手里的毛巾,推门离去。
那门开了也不知道帮忙关上,就这般让它在风中萧瑟,沈淮书欲言又止,最终挪了挪身子,面对石墙,打算来个回笼觉。
他昏厥的这两天里,太宗闹出了件大事儿来。
有弟子无意间经过山顶撞见有人在使用禁术——光系阵法。但这说法刚一传开,就被其他弟子给否决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啊?光系阵法早在几百年前就消失灭迹了,星衍上仙创立太宗那么多年,从来没见有人偷学过禁术。”
“是啊,何况光系阵法散发出来的光和照明的灯火有点相似,多半是看错了吧。”
那弟子被人反驳,心底不由发虚,他的确是没上到顶上去看看那发光的地儿为何处。民间有话本子记载过阵法的大致模样,但他那会儿是走马观花,看得不留意。
要是让他真的上了山顶。
看到慰离颜和沈淮书在阵法当中不知在捣鼓什么,估计也会认为是掌门大师兄在给弟子传授功法。
他挠了挠头,迷糊道:“可能……看错了吧,大伙近来留个心眼就行,毕竟这种事谁会主动承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