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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够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回拥,给予的是无限的宽容与谅解。
老头子或许意识还是清醒着的,可他张开漏风的嘴巴,带着哭腔的声儿喊叫出来的名字却是让沐渊一个都听不懂的。
这么“哈宁”“曲曲”“小王八”的。
但沐渊没问,而是点头应下:“是我……我们回来啦,回来了,您也别太难过啦,大伙都活得好好的。”
他的一句话成了老头子的安神香,自那以后,他虽是还有点癫疯,但好在没继续用那带泪花的眼睛望着地平线。
老头子有了新的目标,正儿八经地讨要饭来了,路人每次经过,他都会笑着,拿着碗祈求着,要是一天下来没有一个人愿意扔几个铜板给他,也没关系。
他就一个人抱着个空碗,在桥墩下,睡前给自己唱一首曲。.
《华东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