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这倔德行迟早要吃亏的,有些事儿不是你硬来就定能完成的。]
比如说他那可笑的残队,比如说他把青椒戳了个洞。
沐渊把头埋得很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近乎死亡的气息,他忽而觉得活着比死还痛苦。心底的委屈爆发出来,他猛然起身,把手里的碗筷砸到了地面上,里面剩下的几粒米饭跳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但他全然不顾
甚至用手把桌上的小杯盘子全都扫在了地上,连那盏小破灯都被无情地弄在了地上,碎的彻底,成了渣子。
偏偏唯独他带回来的酒水坛子安然无恙地停在桌子一角。静静的,好像锦容就坐在那儿,看着他。
沐渊恍然间出现了幻觉,与锦容对了个视,瞳孔中一下子的慌张没能遮掩,他喘息着,呼吸过于剧烈搞得胸口跟着起伏。
[回家吧,松手吧。]
蓦然
他的腿一软,抑制不住重心般摔回椅子上,呆呆地如同傻了一般望着一地狼藉,玻璃渣子混着油渍。
沐渊把脚边的酒坛拿起,喝着甜腻的酒水,一口接着一口,喝着,直到喝尽,直到醉意上头。他把这坛子放在桌上,却不小心把原本放在上边的坛子给摔碎了。
带有锦容回忆性的东西少得可怜。
红泥酒坛,“砰——”地裂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碎了的还有沐渊一摊子七零八落的旧梦。
沐渊歪头盯着破碎坛子,他又一滴滴流下泪来,他用袖子狠擦,把眼眶擦得通红,还不知足。沈淮书都怕他把眼睛给哭瞎了。
惨淡的屋子里,木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沐渊到底还是受不住心尖上的疼,他走过去,茫然无措地蹲下身,伸出只手去触碰碎片,结果被刺破了皮,点点猩红落在地面上。
下意识沐渊把手蜷回。
失神的瞳仁回了点焦距,脸上依旧是麻木僵硬的神态。接近扭曲的痛意使沐渊的脸庞显得很破碎。
慰离颜是坐在沐府边的石墙上,他一直留意着沐渊待着的屋子,里面时不时传出的动静,他多少都听到了。
压抑着的哭声若隐若现。
这种崩溃颓废的情绪,沐渊向来不敢在士兵们面前表露出来,因为在他们心中,自己是一种战无不胜,无人能敌的存在,若是连他都生出畏惧,积存在士兵对他的信仰便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沐渊就这样强撑着,一直到现在。
原来那不可一世,宛如神仙的人儿,不过是被世人贴上了特定的标签,而今被撕去,***在外的是那孤注一掷且支离破碎的一捧散沙。
坚挺的背脊终归是弯曲了下来,沐渊如同脱力一般跌坐在坛子边,他穿的还是那身没有军衔的军装,干干净净的黑,一如当初刚被帝君瞧上的他,没沾染过人间的污浊。
他害怕哆嗦着,跟第一次杀人一样,恐惧地瞅着地面看了老半天。
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红肿的桃花眼凝视着破碎的坛子,那泪还在流着,但他没有再擦,而是让泪流到嘴边,涩涩的。
这骨子的苦涩一路苦到了心坎儿上去,原本的呜咽到后头成了哽咽。
他一直在说对不起。
碎语低沉嘶哑。
沈淮书站在靠门位置,虽然这儿的所有东西都伤不到他,但他看到硬物朝自己飞来,还是怕被砸伤。
他摸摸鼻子,看着沐渊蜷缩着自己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腿间。整个幻境,对于沈淮书来说应当是假的,但却是真真实实属于他记忆中的一部分。
分明是隐忍着,可沐渊脸上的泪水反而越来越多,分明是死死咬紧牙关,连唇瓣都咬出血了,但依旧有琐碎的哭腔从里头传出。
他或许
真的累了
华东帝国的大将
终于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