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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嫌时日长,朕便给你两日时间,第三日一大清早务必去西北边境。”
“君上臣不是那个意思……”见帝君面色不善,慰离颜也不好多讲些什么,顿了顿嗓音,忍耐道:“那还是八日吧。”
“行,等时日到了朕这边会请人去接你出府,凌千君方才不还在说身子不适?回府休息吧。”帝君一个人叽里呱啦在那儿讲了一堆,偏偏慰离颜没法反驳,只得听着顺着。
许是孤家寡人做惯了,偶尔遇到一个稍微谈得来的人就忍不住话像是开了水闸似的,一说没完没了。
倒是喉间隐约传来痛意,似在提醒他话说的太多了。帝君忽而没了音,用指尖揉了揉眉心,由于常年蹙着,那淡淡的“川字,像是刻在了他额头上。
“失眠这个病,是一直跟着朕,近些日来,凌千君饮食清淡些,别多想事。”
慰离颜缓缓抬起头来,去看那坐在龙椅之上,无过多情感的帝君,他话中带话,虽隐晦,但慰离颜在此时却是完全听懂了。
帝君透过冕旒垂下的珠帘,俯看慰离颜。
一个是在无声厮杀中存活下来的一尾鱼,另一个是活了万把岁的女干诈狐狸。
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不多想关于沐渊的事?”慰离颜轻启薄唇。
“砰——!”
话音刚落,不远处有物品掉落在光滑瓷玉面的声响,惊扰了二者谈话的思绪,纷纷转头,朝着那边望去。
帝君见是他心爱的玉瓶给摔在地上,砸碎了,原本还平和的双眸瞬间燃上怒火。
呵斥道:“谁在那!?”
“回……回皇上,是一只野猫。”
答话的是位男子,声音有点儿奇怪,像是……夹着嗓子在说话。
怎听怎别扭。
慰离颜刚想出声。
倒是帝君沉闷不悦的嗓音响起:“野猫啊?朕好像记得没养过这些玩意儿。”
“许……许是,见到宫里的鱼儿香,住的舒服,不愿走了。”
男子一直处在阴暗地,他的脸没接触到亮光,黑压压的一片,竟是连慰离颜都瞅不出他,只是隐隐之中,有些眼熟。
帝君眉宇之间显露厌恶:“野猫野狗,犬吠地令人头疼,丢出去杀了,别惹人眼。”
站在黑暗处的男子身形一僵,只应了声“是”,便离去了,他怎么还敢继续偷听下去。
沐渊明明就快听到重要的内容了……
只得像那“阿猫阿狗”,被主人嫌弃地踹开,灰溜溜地跑到自己的窝里。
帝君冷哼一声,回过头看向慰离颜。方才他是捅破窗户挑明了讲。便也不打算费尽口舌含沙射影,他道:“朕的意思你一向都懂,行了,你退下吧,朕乏了,在这坐一会就走了。”
但底下站着的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帝君瞧他这样,问话:“还有何事?”
他想说的事可多着了,比如说为何沐渊会叛国,为何君上要把事做的如此决裂,完全不让人有半条活路。
少顷,待到帝君等得不耐烦了,那老狐狸总算舍得张开那破嘴,说道:“沐渊我生死之交的挚友,而今他情绪不稳,我却弃之不理。”
“怎么都是说不通的解释。”
佛珠在他指尖流转着,帝君颔首算是
“重情重义是人之常情,朕能理解,但闲人的嘴是封不住的。沐渊已成了大华的罪人,那场战役分明能赢,全输的一塌糊涂。风口浪尖上的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
免得惹来一身骚。
“我信他为人,沐渊不会是受人委托故意败仗。”慰离颜道。
帝君听他把话讲完,顺势接下去继续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要想看透一个人,短短几年不够的。”
“是啊……几年不够,那百年千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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