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让一个活了千百万年的慰离颜听在耳里,总觉得像是某种说不出的监视。
慰离颜本就是撒谎宣病,要是真来医者给他搭上脉,估计只会来一句凌千君的身子没什么毛病,估摸是心神劳累过度。
“近来带兵打仗次数频繁,厮杀与血腥扰得日夜难眠,静养一段时间就行,就不必劳烦太医他老人家了。”
“看来是累着了。”帝君看似随口一接,看他的眼神多了点沉思,“凌千君打算何时去边境?”
慰离颜认为,导致沐渊最终叛变的原因是因为锦容被斩首,把他的路都给断了。
若是锦容不死……若是大军未散,若是慰离颜能够把帝君说通,让他待在大华……
估计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他们穿回的不是过去,而是已经发生了的结局,即便慰离颜的言语已做改动,但帝君还是那位帝君,想着法子要把他们拆开,给予沐渊“严厉的责罚”。
距离慰离颜叛变的日子近在咫尺,是他离开帝都前去边境的第六日……
他想看看,沐渊那会儿到底在干些什么。
“八日。”慰离颜垂下眸子,没再去看帝君的脸色,又重复了遍,“还请君上容我八日后再去边境。”
“不可。”
冷如寒潭的眸子无声地打量慰离颜的脸,像是要看破他话中的隐喻。
慰离颜即便知道会是被拒绝,但他的心还是不由跳慢了半拍。
却是愣了不久,帝君眉眼显笑,而后想笑意渐深,满是冰冷虽没有任何特意的伪装,却让慰离颜清楚的看到他眼里那丝丝点点的冰冷和漠然眉似远山,薄唇微抿,一双乌黑鎏金的眼不经意地扫来,傲气凌人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凌千君征战沙场数年,朕还以为你已吹惯了那边的风,吃惯了那边的沙,区区一个失眠,把朕交给你的正事一拖就是八日,你可知那儿的处境并没你想象的那么好,那边的百姓正在受苦,这个时限,有些太长了。”
“君上……我是人。”
帝君太喜欢把人当神,强加于次。
慰离颜不想多浪费时间,微微蹙眉:“身心交瘁形如强弩之末,若非累到极致,定不会请君延后。”
“看来是朕误会了,凌千君赤胆忠心,为我大华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一年之长,难得要次休息,朕不愿给,显得太过薄情。”帝君弄着手腕上戴着的佛珠,檀香木所制加了点安神香,于此散出的幽香有治愈失眠的作用,他刚登基那会母后见他夜不能寐,东西想太多,就令人做了此物。
“凌千君为华东重臣,你还有很多事朕要给你安排,等到了年底,忙完了大事,允你放个长假。但最近……你休息久了,后头的事被耽搁,会打乱朕设定好的顺序。”
他话到于此,故意一顿,笑道:“那就取个择中数,四日。如何?”
沐渊挚友锦容便是在他离开大华的第四日当街斩首示众,杀鸡儆猴,血液横飞,吓得大人们赶忙把小孩儿的眼给捂住,嘴里碎碎念着“佛主保平安”。
慰离颜不解帝君为何要把时间卡在这,莫非要隐瞒些什么?沐渊这一辈子,交的朋友除了他就只剩下锦容,而今他的部队被扣住,锦容再一死。
反应必将激烈,偏偏慰离颜还不在他身边,连最基本的安慰都做不到……帝君想干什么。
把一个人搞疯是他惯来的癖好?
慰离颜不解,也根本不想去了解帝君的心思,只想着能不能把时间往后挪点,“四日臣在府上也就睡上三个夜晚,能四日否?还请君上宽限一日。”
等不到沐渊叛变的那日,总归在他崩溃的那日,与他说说话吧。不然这人世间也太冷漠了,除了冷语便剩下咒骂。
帝君摇头,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否,仅给你四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