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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会如此熟练?
当时沐渊也是这般想的
“别乱动,这药保你命不成问题。”
少年慰离颜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沈淮书没感到舒服到哪儿去。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记不太清了。
那夜,他发了高烧。宛若一叶扁舟,在茫茫雨夜里漂泊不定。
但到底还是应了慰离颜的那句话:他的命保了下来。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沈淮书是大难不死,可后头并未享福。
拖着狼狈的身子,沐渊还是回到金府。
当晚,金城江又给了沐渊一记下马威。
——他像条不听话的野狗被主人关在了门外,跪在台阶上。
伤口因为没得到处理,到后来灌脓溃烂,薄管家几次三番想要过来送些食物和药品,却都被沐渊给拒绝了。
其实,沐渊也不想拒绝,但他的身子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换句话来讲,这具身体仿佛不是他的,一言一举,都像是被事先设定好的,而他只有在一旁观看的份。
加上所受的疼痛和情绪都会强加在沈淮书身上。
羞耻、愤怒、不甘、又奈何的思绪一拥而来,悲怆让他鼻尖一酸,差点儿落下泪。
与慰离颜第二次碰面,是在四年之后。
大华皇宫
这还是沈淮书头一回近距离看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奢华一词,适合此处再为不过。
龙椅上坐着的人赫然是唯我独尊的帝君,便是那种瞧上一眼,暗自生畏。
沐渊站在殿堂里,站在臣子们的旁边,身子不受控制般微微鞠躬,做了个揖。
“谢主隆恩。”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会是那么的陌生。
一颗心噗噗直跳,沐渊竟生出某种期待。但就在下一秒,激动的心因为诸多臣子的眼神而冷却了下来。他们虽是没有开口讲话,眼神无不在说着……
“他怎么配做武官?”
哪怕是七品芝麻官……他都完全不配!
“身份这般低贱……也不知皇上究竟看上他哪点了。”
就连沐渊自己都不清楚帝君为何把他提拔上来,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上。
沈淮书亲眼见证着了一个的孩子,脸上再也瞧不到真诚的笑意。
嗤笑,嘲讽,淡然,不屑一顾……
所有情感都占据了个便,唯独少了哭和怒,好像他前受够了被人谩骂与殴打的日子,哭干了泪,习惯逢人就笑。
他爬到昭武副尉的位置,用的时间不长,但也用了十年时间,再之后,即便再怎么功绩赫赫,官职依旧在原地踏步。
而原先的凌千君从四品大将升到了二品护国将士,这怎能不让人心生嫉妒?
沐渊曾有过怨恨,但这想法刚一生出就被他无情的扼杀在摇篮之中。因为他虽出身卑贱,但生性善良,说白了就是对一个人很难产生恨意。
何况那会的凌千君,只是像那些群臣一样用冷言冷语待他,其他过分的事倒也没做什么。
至于二人是怎样好上的,那还是从一场战役谈起。
沐渊为了升官拼了命,明知这场战争是必输却仍然接了下来,拿到军牌之后,他率领十万大军前去疆场救援凌千君。
匈奴人杀进中原靠得是人海战术和闪电战,突如其来的发起攻击,没有任何征兆。慰离颜听到大华的城池有一处沦陷,连夜快马加鞭赶了过去,跟着的士兵不多,就上千余人,近一万。
险些全军覆没。
困入僵局的慰离颜赶忙写信给帝君。
结果朝廷之中,偏偏不想见着的人出现在自个儿面前,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慰离颜才接受了巨大的信息。
接着便是一阵哀叹:“小孩子家家起什么哄?你来这能干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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