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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欺负人,都没人敢报官。”
“走了走了,好戏看多了,怕是惹是生非。”
沈淮书被强行拖拽,胳膊腿脚,早就被磨破了皮,袋子的口扎得很紧,里头的空气是愈发稀薄。要是石板路上有什么碎石子或者玻璃渣子,骨头都被搁得生疼。
他想出声,但发不出一个字来。
为了保命,即便再疼,这身子的主人用手护着脑袋,尽可能放慢呼吸,默默承受所遭受的一切。
沈淮书方才还在太宗山顶与慰离颜谈着话,然而下一秒就是如此险境……
昏迷前,好像慰离颜同他讲过,这是环境,一切虽真但都是过往云烟事,若是当了真……怕是。
溺在其中,出不来了。
沈淮书在袋子里撞到头破血流,张口就是血,一吸气,连带着胸腔都是钻心的疼。..
但外边不是没有人,他们除了看戏就是看戏,根本不上来阻止这人的恶劣行为。仅这一点,属实让沈淮书心凉透。
最后
浑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沈淮书,并没有像小说中有人伸出援手救他一命。
是金小少爷,金城江玩腻了累了,让人把马停在了京城一角,他令仆人让沐渊在这乞讨,若是挨不过死了,那就是命数不好。
既然命数不好,死了投个胎,早死早超生。他这叫积德行善。
金城江说的话,没人敢反驳,只得点头哈腰:“主上说得对,太对了。”
他们之间听得沈淮书一肚子火,很想揍他们口中的小少爷,可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更别说其他的了。
金城江一群人离去,在京城上的人才敢纷纷靠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形如尸体般的沈淮书。
有大胆的人过去蹲下身来,把手放在他的鼻子处,感到温热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只要还在,那么人就没死。
“他还活着!”
沈淮书听得出,他是高兴的。
但……
“谁敢救啊……”
“他可是得罪金小少爷的人,你救了他等同于一块得罪小少爷了。”
“就让他在这……看天命吧。”
那人犹豫了,望着沈淮书的身子一双手到底没能把他扶起。他的媳妇赶了过来,把人从现场火速带走,
走时,婆娘还在责怪男人:“你又不是菩萨,普渡众生的事没必要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快要死了……”
“那么你能救么?”
男子不语,只回头又看了眼倒在血泊之中,就又被婆娘揪着耳朵拎回了家。
暮色时分,阴雨绵绵。
幻境中,沈淮书分不清这会儿是哪个季节。白日时,头顶烈日高照,而眼下,他只觉得这凉雨洒在肩头,如根根银针般,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附身在沐渊的身体上,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他接下来干的每一件事。
慰离颜曾与沐渊见过一面。
便是在他临死之际,“好心人”勉为其难出手相救。沈淮书虽是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任凭雨水冲刷,可他的意识却是出奇的清晰。
那人貌似是弯下了腰,瞧他是真晕还是假晕,盯了会儿,见没反应,上脚轻轻踹了下。
沈淮书:……
“哟呵,死了?”
少年慰离颜与现在的他,脾气性格判若两人,至少沈淮书一下子没能认出,只觉得杵在他面前的“好心人”有点闲得慌。
救人的本意是好的,可这救人的方式和过程咋这么别扭?
让被救人生不出几分感激,反倒觉得他脑壳有包。
沐渊满是鲜血的嘴,被少年慰离颜无情地捏开,对方丝毫不嫌弃把一粒药丸塞在了他嘴里,动作麻利地让人怀疑人生。
于是沈淮书心中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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