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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病面前,再强大的人都得被迫弯腰听从命运的安排,何况沈淮书的祖父还是个常年的药罐子。在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两只小小的眼睛有点浑浊。
他住院的一个星期后,便去世了。
沈淮书同爸妈一起站在他的病床前,望着他双目紧闭的脸,看着仪器上不再有波动的线条。
归零——死寂——
可沈淮书却没太多的伤心难过,他茫然,仅仅只是认为祖父一定是太累了睡过去了,只要等到明天,等他休息好了就会醒过来的。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家里人开始忙着搞丧事,沈淮书这才意识到……
那个一直宠他疼他的老头不在了,再也没有清早上会有一只手把他拍醒,递过来一个温热的包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
他的手应该是有小薄扇那么大,每一根指头都粗得好像弯不过来了,皮肤皱巴巴的,有点儿像树皮。
太多与过往与祖父相关的回忆会在很多小事上瞧见影子,每次,都把沈淮书刺激得双目通红,一个人闷在空处能发好久的呆。
猝然间升起的悲怆让人呼吸都得凝滞,像是鼻腔浸泡在水里,不得呼吸的窒息感。
而这种感觉沈淮书在这具身体里已经是第二次感觉到了。第一次是慰离颜头上的帛带,第二次……则是近距离瞧着面前黑衣锦袍的王爷。
正午的日,高照头顶。
温暖的红色的光照在他俊秀的脸上,丝丝的黑发垂下来,光洁的额头,深刻的轮廓,挺直的鼻梁,丰润的唇,漆黑如子夜的,被火光照地有些暗红的闪亮的眼睛,温暖,温柔。
秦池的外貌很柔和,看样子是个极其好说话的人,事实也的确如此。至少比那长得跟个冰块似的慰离颜要强上百倍,沈淮书瞬间就想抱住他这个大腿了。..
[系统:请宿主打消这个念头,秦池贵为王爷,最恨的便是欺瞒,你若是有目的性靠近他,小心日后吃不了兜着走。]
沈淮书摸了一把脸,语气有点咬牙切齿:谢谢好心提醒,我想你应该也要相信我,不会把事做得太绝没有退路。
他惜命得很,不会瞎搞八搞,玩到把自己弄死为止才肯罢休。
沐渊“哦”了一声,显然不相信,透过监视器,他见沈淮书即将成为暴躁的狮子,试图要与他好好解释一番之际,他忙开口打断。
“别,知道了你最行,那么厉害的宿主何时能够到达旋照灵满?等了这么多天你修为还是没有变动,等得黄花菜都凉了哟。”
沈淮书嘴角一抽,一脸窘态。他顾左右而言他,选择了不再理会那个烦人精,一步步慢慢地往前走着。
前面的长龙队伍一直在缩短,直至当沈淮书走到秦池面前,对方拿银针的手顿了顿,就在沈淮书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他却是二话不说,提针就往沈淮书的食指上扎去。
来势汹汹,还不能躲!
沈淮书不是一个怕痛的人,但那针刺破指腹的一瞬间,像是蚂蝗钻入了他的皮肤里,疯狂吸取他的血液。
吸允的感觉,让他不由呻吟一声。
“嗯哼——!”
吓得秦池赶忙收手把银针给拔了出来。
沈淮书眩晕地晃了下,秦池作势要来拉他一把,被沈淮书给拒绝了。
“没……没事。”
沙哑的声音没了调,沈淮书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就要抬腿走人,怎知秦池抽出了自己的配剑,将剑尖指向沈淮书的脸。
“你是谁?哪门哪派的?”
“……”
沈淮书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索性干脆当作没听懂站在那儿,答非所问:“秦王爷抽血抽完了么?”
秦池不动声色点了点头,但那把利剑依旧抵在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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