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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秋末初冬,那枯黄的碎叶被西北风吹得脱离了树枝,到处飘零。
慰离颜只是杵在原地,两手放在大腿两侧,那碎叶子卷到了他的脚边,似是贪恋一般停留了一会儿,又被风儿吹着赶着飘到别处。
他或许是失态的,否则也不会神态麻木,高挑的个子并没有之前沈淮书瞧见的那般笔直,背微微地有些驼了。失神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没有一点光泽。
若非这些极为细致的变化表露出来,沈淮书也许真的以为他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师尊我不喝酒。”
他是这样说的,但那会儿又是谁三天两头往酒窖里钻,拖都拖不走,喝得醉醺醺满面泪痕,浑身上下一股酒味儿,呛鼻得很。
卢天杰不顾对方意愿,把酒壶盖儿扣上,丢到慰离颜的怀里:“人总会变的。”
“习惯是跟着人而改动的,你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老用旧东西回忆过往?日子要往前看才有盼头呐。”
有一瞬间像是天地之间只有他俩在。
那老头儿装模作样摸了摸下巴贴上去的假胡子,他看向慰离颜等着对方的答案。
慰离颜不碰酒,于是乎搞得整个太宗也不得喝酒,说是沉浸在糜烂之中跟个烂人儿有什么区别?
眼下,他便把这个“不喝酒”的理由搬了出来:“我酒量不好,待会还有事儿办,这壶酒还是让师弟们喝吧。”
他说着就要把酒水还给卢天杰,后者也不好强迫他,把酒壶收了回来,还好心地问了问夏东和沈淮书两个修为低的人要不要喝。
嘴馋的夏东凑了过来,抱起酒壶拧开盖儿,“咕嘟咕嘟”畅快饮了起来。
“小书你要来喝吗?”卢天杰转头问沈淮书。
沈淮书瞧了夏东那一副如饥似渴的姿态,忽而产生了一种嫌弃,“还是给师弟喝吧。”
四个徒弟中,估计也就只有夏东最能应和卢天杰,让气氛不会变得如此尴尬。
有了这么一段小插曲,慰离颜的脸总算没再绷得那么紧,只是听着台上主持大典的帝君的言语,那俊朗的眉头会偶然一蹙。
但瞥见一旁瞎闹腾被虫子给咬住不发,疼得直抽冷气的夏东,他又给舒展开了眉头,甚至挎着的嘴角也有了隐约上扬的趋势。
随着大批人群往山下走去,沈淮书一抬头,也不见帝君的身影,就感到脑壳被人给轻敲了下,一道声响传来。
“还不走?你不是刚还说要结识秦池吗?再晚点大典结束,你再想找借口靠近他,指不准还被认为是刺客。”.
沈淮书抬着头,有些生无可恋小声吐槽了一句:“一切随缘,都是为了做任务。”
云洁柯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却是不理解他说些什么,只疑惑地瞅了他一眼,便随着卢天杰一块下了山。
放河灯的步骤很简单,由众人先放小河灯在那源源不断一直向东流的河水里,灯是成莲花状,里面的灯微微闪烁着亮光,像是乘坐了位亡魂,坐在摆渡船上。
每年这天,会有上千盏河灯漂流而去。因此,人间佳话就来了:传说守卫大华而死的烈士们呀,一定会坐着那莲花儿船去通往上天的路,成为天上的神仙,逍遥自在。
河流就被给予了一个美称:念水
怀念、祭奠。
滚滚浪水只蹦着一个方向行驶,不再回头,不会回头,宛如那些已经死去的英雄像翻飞的浪花般消逝,争什么是与非、成功与失败,都是短暂不长久,只有青山依然存在,依然的日升日落。
沈淮书瞧着面前成千上百的河灯渐行渐远,心中不由震撼。而那在这条河流的分支旁,总会有个白发渔翁,提着个鱼竿,钓钓鱼。
他早已习惯于四时的变化,和朋友难得见了面,痛快的畅饮一杯酒,古往今来的纷纷扰扰,都成为下酒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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