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热浪迎面扑来,突如其来的高温似要把皮肤都给灼伤,沈淮书下意识伸手挡脸,后退数步。
门没开,里头传来严肃不容拒绝的声音:“收敛点性子。”
马儿一听不悦地用蹄子踹了下地面,搞得一阵尘土飞扬,但它还是把周身炽热的温度给收了回去。于此,沈淮书才赶靠过去。
“你骑着他去找你们大师兄去吧,要是再晚点他歇下了,再去打扰就不好了。”
您也知道这叫做打扰。
沈淮书一个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就差比出一根中指,不耐烦地神情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卢天杰在屋舍里,分明没开门却仿佛就站在沈淮书的跟前,压迫力紧随而上,就连声音都仿佛是在耳边响起:“小动作摆出来给谁看呢?当真以为一扇门隔着你就觉得为师瞧不见你的一举一动?”
“……”
打扰了。
沈淮书把丹药还给云洁柯,转身一跃而上马背。
他没骑过马,但在电视上看到骑马的汉子,模仿着他们抓住缰绳,用力夹住马腹。
焰马是有灵智的骑宠,听得懂人话,不过是小脾气有点多。当然,它从不敢对自家主人发火,别看卢天杰总是一副嬉皮笑脸,和善的样儿,正儿八经教训其人(灵宠)起来,不比慰离颜差。.
一匹火红的骏马在空中奔驰,马蹄上的火焰被拉开,在漆黑苍穹上宛如一颗流星般,闪现。
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偶尔的仰天长啸,动人肺腑的马嘶响彻夜空,引来还在忙碌着的弟子们。抬头一看,结果什么也没看到,产生疑惑。
“咦?我明明听到师尊的焰马叫声了。”
一位弟子放下手中的一大捆木材,用稍微干净点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比他高一点的弟子揉了下酸疼的腰,把木材立在旁侧,喘着气道:“我也是,可天上啥都没有,是听岔了吧。唉,赶紧把木头搬过去,困死了都。”
在山下的弟子们修为不高,看不到太远的地方,若是有个眼尖的人,则能瞧见天边含了股若隐若现的黑烟,是烈火空烧过后的样子。
直奔山顶。
越往上走,气温就有了明显的变化,沈淮书穿得单薄,冷得直搓胳膊,想取暖。焰马感到身上的人坐立不安,鼻孔哼出声音,在四周生出了小火,温度适中。
翠绿的松树竹子染了白色,在月色下,起了反光效果,不用掌灯,看清前方的路不成问题。
沈淮书将卢天杰给的祭祀服捧去叩响了白木真仙书斋的门。
“叩叩——”
没动静。
沈淮书眉峰一挑,以为慰离颜睡去了,便弯腰打算把衣物放到门口,自己骑马回去,然而他腰才弯到一半,清冷的二字就从屋里传出。
“进来。”
沈淮书没多矫情,进了屋内。
檀木桌上赫然立了个蜡烛,烛火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亮。雕栏木窗未关,外边的圆月松柏映入眼帘,冷光与暖光照射在慰离颜的容颜上。
他正在执卷观书,无论是比试台上的随性一瞥还是之后数月的天天相视。沈淮书不禁肺腑,太宗掌门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平日里他衣冠端正,凤眸含着凛冽的寒光,不容生人靠近。眼下,身着白色素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少了肃然,沈淮书不由多看了几眼。
慰离颜无疑称得上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孤傲冷然是从骨子里淬炼出来的锋芒,正因如此,才使得那本就清俊的容姿细致清丽。
他的年岁是沈淮书的太爷爷辈了,习惯行为都有些让人不太理解。穿着常服的他即便是在看书,好看的眉头依旧紧锁着。
倘若白木真仙多笑笑,少摆出一副老者的姿态,会显得很是儒雅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