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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哀怨的机械声打断了沈淮书的思想。
[系统:你怕不是喜欢上他了哟?]
沈淮书一怔,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反驳着。
[怎么可能,我纯粹欣赏他的颜,仅此而已。]
[不过这也难怪,他在华东帝国可被那穿了黄袍的人封为战神。白木严以律己,自打我认识他后,简直就是个滴酒不沾的人。]
沐渊透过监视器,看着慰离颜,见他还是一副老样子,莫名的亲切感涌了上来。撇去入了魔后的老四,他们同一批的弟子就剩慰离颜、尊枚和自己。
他辈分最低,但修行上不比两位师兄差,甚至慰离颜有时还会到他这儿来讨教问题。
[从不喝酒?酒可是个好东西啊,可以消愁。]
虽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不过有片刻贪欢就够了。
[吃多了好产生醉生梦死的假象?若安然死后,他泡在酒窖长达三年。出来后宛如个无事人,销魂蚀骨的诱惑侵蚀不透他的神志。]
烈酒是连他的眼都不曾入过,只当醉过算过,不会迷恋,成了酒水的奴隶。因此,在沐渊死前,见到的慰师兄终年头脑清明,做任何事为三思而后行,着衣得体,身姿挺拔如松。
[成了个千杯不醉的大佬?]
[我看估计还是一杯就倒。]
“……”
沐渊好笑地摇了摇头,同沈淮书谈起了闲话。
[他哪里是喝酒,分明是在挥发酒精。刚喝下去的酒水,没在肚里呆上一刻就被他猴急地用灵力蒸发干净,只过了下喉头爽快。]
沈淮书看慰离颜的眼神多了其他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始终是清爽严厉的状态,不出意外,没人能够改变他的状态。
且不论沈淮书如此失态,就连太宗不慕男子的弟子瞧见掌门,禁不起美色而频繁发呆。
惹得慰离颜怒意上脸,唤出“何归”,一顿暴风雨般的操作打得弟子嚎啕大叫。
慰离颜不曾抬眸,把书往后翻了一页,扫视了几行,没等沈淮书开口,把脸转了过来,看向他,松开了眉头,显得几分漫不经心。
“怎么了?”
“师兄你的衣裳,师尊托我过来给你的。”沈淮书回过神把祭祀衣递了过去。
“不去。”
慰离颜收回了目光,继续看书。
沈淮书脱口而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