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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大概翻阅了下关于清风镇的传谣。”
“就因为树没死,便把它当作神树,没这说法吧?”沈淮书越听越邪乎。
难道是镇上的人被灵异事件惊吓得不轻,导致一遇反常的自然景象,就推给了神鬼作祟?
“镇民信其有。”
余下一片沉默,沈淮书仔细琢磨她的意思,云洁柯悄声问:“娄姑娘,你可知晓他们一群人要去哪儿?前方一路黑,难道要一直走下去?”
“非也。”娄近月摇头,“你忘了?我们方才来清风镇途中经过不少土庙,里面不是祭奠死去的人,供养的全是神佛,我看他们应该要去那。或许还会有人接应,在下葬前写一段寄语。”.
“夫妇一场,既此世无缘,下辈子愿白头偕老,共度一生?”云洁柯脑洞大开,构思起了一幅画面,他转头扫向不吭声的沈淮书:“淮书你觉得待会庙里会发生什么?”
他正愣在原地沉思,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在思考,就连云洁柯的喊声都没听见。
沈淮书没理他,他撇嘴把一腔热情投给了娄近月,两人又聊了些关于清风镇上的事,便听见沈淮书一个人在那来回踱步,碎碎念着话。
而后,他猛然抬头,似是大梦初醒,声音都没压下来,传到十里开外,生出了回音:“不对,镇上人供的并非神佛。”
“不供神难道还供鬼?”云洁柯条件反射顺口接话。
面对沈淮书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娄近月只微微一顿,面上无过多波澜:“此言怎讲?”
“姻缘一事,由月老来牵红线,但之前经过的土庙中根本没有他们。”沈淮书淡道,“对于情感,自是两情相悦才能被神眷顾不是?但若有一方是被逼的……”
“说人话。”云急性子不喜欢卖关子,打断沈淮书的长篇大论。
沈淮书没恼,换了个简单的说法,“我认为刚才过去的队伍,新娘子她极不情愿。”
娄近月不假思索反问:“你凭什么说是被迫?”
“新娘穿得是一身红,跟轿子一样喜庆,可她的神情除了笑,就剩笑,空洞骇人。左眼眼角有一颗水状物挂在上面,右眼的妆容花了大半。”
沈淮书回想着方才所见一幕,又道:“无论是偶人还是真的新娘子,她们上花轿,必然是打扮得漂漂亮亮,意图想要风光地嫁出去。制作那人偶新娘的人把她弄成这样,是不是想告诉一个真理。”
“她在哭,妆是哭花的,晚上……镇上人欢声笑语……”娄近月重复念着几个关键字词。
“你知道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