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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近月盯着沈淮书看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老实说出三个字“不知道”。后者刚想发出无语的声响,便又听到她认真思索后的话。
“但有一个假神是他们幻想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是她。”
“谁?”云洁柯平日里也比较爱看人间离奇故事,对于鬼怪神佛,或多或少有部分了解基础,他快速把那些名字过了一遍,最后锁定在了那位女鬼身上,“莫哀愁?”
什么破名字。沈淮书在心里吐槽着。
对于沈淮书的寡言,娄近月默认他不太懂,补充道:“她是女鬼司礼,专门掌管主持死人的嫁娶,天地为证,承认两人结为夫妻,想进行冥婚的人最后落葬时就要抬到那儿去拜一下。但她是在民间中被民间臆想出的一个鬼神形象,并不真实存在。各个地方祭拜的方式也有所差异。”
沈淮书若有所思,忽而觉得娄近月似乎也没这么讨人厌。
[系统:恭喜宿主,娄近月对您的好感度为5%]
云洁柯常来明涯派接取板子任务,赚点银两,而他平日里接的无非就是打杂或是杀些低等魔兽,取他们的魔丹上交回去。
见到如此荒谬没有任何依据的场面,他看得有滋有味,沈淮书怀疑要是现在有一包瓜子,他看得会更加舒服。
“好了,走了。”娄近月上马,调转马头,不想为了小插曲,耽搁太多时间,“去闹鬼一家看看。”
清风镇上果真名不虚传,沈淮书骑马跟着娄近月绕了一大圈,所经之处,算得上是乡间小路,野花随处可见,还有大片如血般的罂粟。
闹鬼一家,住在镇里最偏僻的位置。
那儿灯火通明,隔着老远都能看到挂在树上的一堆灯笼,像是在过节一样。
稍微近了点,沈淮书见有个人一直在门口徘徊,眉头拧在了一块,成了“川”字。
忽闻马蹄声,那人像是条件反射那般,抬起了头。
然后还不待娄近月三人下马,那人像是见到救世主一样,对娄近月哭爹喊娘,面子什么的全然不顾了。
“道长啊,你们总算是来了,这些天里怪事连出,看着家人一个个命丧黄泉,我都不想活啦。”他脸上尽是痛苦神情,不像在说谎。
他家的宅子很大,请了很多丫鬟,请明涯派来除鬼的,就是此人,也是清风镇上最富有的商贾,东家老爷东平尚。
东家人心灵手巧,做的是裁缝做衣的生意,他们设计出来的道袍裙子,灵感大多来源于罂粟,过分悲凉的美。而令人着迷的并不单纯只是衣裳表面,而是制作时采用的布料有着吸引人的香味儿。
跟罂粟一样,会上瘾。
他们家,三男二女,女孩们到了年纪就嫁了出去,也不知东家老爷怎么想的,竟把两个女儿都嫁到几乎一辈子都不可能碰面的京城。
于此
东家就剩三个儿子。
大儿子是个痴情种,青梅竹马不幸重病一死,闹着要结冥婚,完事之后,他一天到晚就跟那灵牌睡在一块,东平尚怀疑是不是鬼上身了。
他是这么想的,没出人命日子就这样过,可是……
小儿子娶妻后,二人想着要搬出去另立门户,东平尚允了此事,花了大量银票买了地皮。
请来的人在动土那天,几铲子挖着地面,挖了约莫一丈,铲子撞到了一个硬物,是小儿子的灵牌。
东平尚大怒,令人将灵牌摧毁,结果第二天,小儿子意外坠水身亡,灵牌倒成了真的。
这下东平尚和东夫人傻眼了,吓得魂都快丢了。
“上面的字迹是我的。”东夫人用手帕擦着眼角留下的泪水,“可这不是我写的啊,他是我孩子,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会咒自己的孩子,我……”
听了他们说的一番话,沈淮书怀疑东家人精神上估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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