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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后那里离开后,慕归荑回到寝宫,有些头疼的揉了眉心。
君承御他,到底在搞什么?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千年前的世界,和现如今,到底有多大的不同,那时又是如何一番场景?
这些她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眼下也想不明白,加上孕期容易困倦,很快便不再继续想这些令人头秃的事了,草草用了晚膳,又看了会儿前朝史书,这才歇下。
只是这一觉,慕归荑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梦见这片大陆因为飞僵傀的出世,爆发比千年前更惨烈的战争,一会儿又梦见君承御和变成怪物的千年老尸干仗,最后惨白身亡……
连着做了三个噩梦后,慕归荑彻底没了睡意,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现如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君承御如今又在做什么。
蛊王墓。
尽管前不久整个地下墓葬塌陷了,很多墓室都被碎石沙土填充,但蛊王珈殉棺椁所在的墓室,却是不曾受到任何损伤。
此时,蛊王珈殉已经不似棺椁刚被打开时那般,除了肤色外与生人无异,宽大繁复的衣袍下,只有一具干瘪黝黑的躯体,和先前那些被放干血的蛊族人,没有多大区别。
他整个人,眉心处插着一把小巧的铜镜,被牢牢钉在那面诡异的巨大黄铜镜上,嘴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无数道红的黑的白的气体,从蛊王七窍中窜出,被吸进铜镜中;伴随着这些气体的窜出,蛊王的尸体变得越来越干瘪,到最后,彻底化为齑粉,被吸入镜子之中。
最后,只有蛊王彻底消失前,绝望而怨毒的诅咒,回荡在空荡荡的墓室中。
“纵使你君氏费尽心机,以自身作为献祭,也不可能让消失灭绝的东西重现;我蛊族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得到。你如今所做的一切,最终也只能是一场空,一场梦!”
蛊王的诅咒久久不散,但站在铜镜前的君承御,眸色却是没有多少变化。
他回头看了眼早已干涸的黑水池,微微俯身,从地上捡起那面破灭镜,又伸手在面前巨大的铜镜上摸索了片刻,找到一处不易察觉的凹陷,将破灭镜摁了上去。
就在两面镜子完美贴合的瞬间,一道几乎要刺瞎人眼的金光闪现,墓室中的空间有一瞬扭曲,将君承御整个人吸进了里面。
“啪嗒”一声,小小的破灭镜掉落在地,被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用两爪抱起,飞快逃离了墓室。
随后,整个墓室开始剧烈颤动起来,颤动引起的能量波,将金砖镶嵌的墙壁整个挤压变形,朝着周围辐射而去。
留守在外面的黑甲军,察觉到大地开始晃动,也不由得面色一变。
之前蛊王墓塌陷,他们早有预兆,丝毫不惧。可现如今,看着山崩地裂的架势,显然是发生了大地动,才让整座整座的石山移了方位,河流改了走向,那么,尚在蛊王墓中的陛下……
思及此处,黑甲军再也顾不上其他,飞速朝着先前遗留的蛊王墓入口奔去。
这次大地动足足持续了一日之久,彻底改变了南水岭原来的地貌和山水走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南水岭山脉一带地势险峻,瘴毒丛生,倒是无人居住,不至于造成惨重的人员伤亡和损失。
而这次地动,也仅仅辐射到整个南水岭,其余地方,虽然能感觉到地动,但震感并不明显。..
进入蛊王墓寻找君承御的黑甲军,无一人生还,而在外留守的人,飞速将这消息往皋京传了过去。
地动过后,南水岭一连下了整整十日的大暴雨,而后雨过天晴,万物蓬勃生长。
谁也不曾察觉,这些新生的嫩芽,里面究竟出现了多少早已绝迹的奇花异草。更是不曾发现,探头探脑四处觅食的小动物里面,夹杂了多少奇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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