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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就挺微妙的了。
严居池率先开口,不动声色:“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
阮思年这个人严居池多少还是知道的,看着温文尔雅的,说话总是带着笑,甚至有几分圆滑,但实际上很有些睚眦必报在身上。
譬如他和阮思年刚相识的时候,严居池欣赏其才华,想要纳入麾下,也做足了姿态,几次拜访。
前两次都吃了闭门羹,严居池到底是个藩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第三次见到了面,便说了些威逼利诱的话。
可阮思年面上恭恭敬敬甚至可称谄媚的应了,之后严居池却有足足一年都没找到阮思年的下落。
直到阮思年自己再次上门,严居池才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消失的这一年可算是狠狠的打了汝南王的耳光子,之后再出现,就是考验严居池是否有容人雅量。
容得下他,那往后阮思年势必前途一片光明。
若容不下,基本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严居池生气,最终却还是忍了下来。
二人从“君臣”再到知己,已有十来年了。
这还是严居池头一次见阮思年这么大度。
察觉到严居池微有玩味的眼神,阮思年轻咳一声,“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这么一说,我总不好跟一个姑娘过不去。”
严居池无情拆穿:“前年你看上花楼的一个花魁娘子,找人家喝酒人家严词拒绝了你,你转天就给人家的饭食里下了巴豆。”
温容挑眉望向阮思年。
阮思年遭不住了,憋着口气:“那,那不是她说话怪难听的?我也是一时兴起……诶别说这些了,有意思吗你?”
严居池撇了撇嘴,忍着笑没再说下去。
温容好笑不已:“没想到啊阮大人,你还有被花魁娘子拒绝的时候?”
她以为阮思年一直都是勾栏场里的常胜将军,花丛堆里的不败英雄呢。
阮思年不满起来:“这话说的,好像我常去喝花酒一样?”
“难道不是吗?”温容故作诧异,假如不是,那钟姑娘是怎么个事儿?
“好了好了,别说我了。说点正事,我听楚风说,容斯要求你们带着乌丽善去见他?”阮思年正色起来。
“……嗯,我和居池已经决定了,赴这一场约。”温容神色严肃下来。
阮思年并不惊讶,他能想到,温容是一定会答应的。
“我算是大半个废人了,你们要小心,一切小心,平安回来。”
友人的叮嘱有时候并不能起什么作用,反而叫人心绪难安。
不光是严居池,温容这下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总觉得,这件事恐怕会突生变故。
严居池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让朱雀调来可用的王府暗卫,尽力布置在温容和容斯即将见面的地方。
然而,要去赴约的前一夜,时疫彻底爆发了。
城中死伤人数像是一夜之间激增,根本控制不住。
整座城空的像是一座死城,鸿胪寺和皇城禁军来回巡逻,身上穿着厚厚的盔甲,面上围着棉麻的布子。
温府里的那个小内监,病情也突然恶化下来。
纵然有之前的治疗,小内监这一次发作严重程度不过是倒退回了温容刚见他的时候,但仍旧让温容感到沉重。
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乌丽善仍在密室之中,温容去见她,说了时疫大幅度恶化的事。
看到乌丽善面上的迷茫和疑惑,温容知道,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等温容从密室出来,温府仆人便来报,那小内监快不行了,已经在弥留之际。
温容赶去,最后给那小内监把了一次脉。
杨鸿等御医蜀的人也都来了,看着温容徒劳的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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