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手,都不知不觉的屏住了呼吸。
温容看着榻上,那不过十五六的小内监——那还是个孩子。
已经瘦得几乎没有人样的小内监最后张了张嘴,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消失。
温容茫然的看向窗外。
阴云沉沉的天,始终都没有亮起来。
御医蜀的一众御医彻底慌了神。
原本时疫就已经不在他们可掌控的范围之中,如今唯一一个算想出了治疗之法的温容如今也失了手,可算是走到绝路了。
“娘娘,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今城中百姓病死一片,宫中陛下又缠绵病榻,吾等实在是……”
御医中,一个中年男子惶惶开口,很是慌张的样子。
杨鸿始终默然平静,只是静静地等着温容说话。
温容喉咙发涩。
看来,北亭这一次是真的把事情做绝了。
苏赫巴德这是逼着她,逼着大乾,用苒澄的血来解毒。
除了这个,温容想不出别的。
天下的毒和病,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些解法,纵然不知道北亭用了什么女干诈法子将集中毒药和疫病融为一体,但温容此时十分清醒明白,这毒疫不是无解。
相反的,苏赫巴德可能一开始就把解药留给了她。
温容深吸了口气,正要说话,忽见外面有个小厮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连日大雨,院中还有积水,小厮一路跑,一路带起无数冰凉的水花,最终扑倒在阶前,惊慌的抬眸看向温容。
“二,二小姐!宫中传来话,说陛下,陛下不好,晕,晕倒在勤政殿暖阁了!”
温容手微微收紧,顿感一阵天旋地转。
她茫然望去,严居池从院外匆匆走了进来。
一众御医在听到这消息时,都是大惊失色,纷纷告辞离府。
唯有杨鸿走时不忘跟温容作别,让她不用着急。
直到院中只剩温容和严居池,温容才露出些许无措的茫然,望向了严居池。
严居池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没事,皇帝病重,或许是机会。”
“不,他不会病重……最大的可能,皇帝也,染上了时疫……”温容的脑子一片空白。
若真是如此,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让边境的苏赫巴德知道,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来向大乾提要求,让温容交出两个孩子。
苏赫巴德未必会在得手之后放弃进攻大乾,但若让皇帝知道有一线生机可图,他是一定会迫使他们交出阿离和苒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