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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提及不能叫人去见阮思年,便带着穆行月去了阮思年的屋子。
温府中的一处僻静小院,被温容辟出来给阮思年养伤用,进出的都是温府的仆人,看到穆行月前来恭恭敬敬问好行礼。
穆行月颔首,独自一人进了里屋。
屋中草药气息浓重,穆行月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缓步上前。
只见罗汉榻上,阮思年眸子微闭,长睫在那苍白的面孔上投下一点极淡的阴影。
穆行月甚少这样注视过阮思年。
初见时,只觉得这男子软弱无能,徒有一副清风朗月的相貌,却是个软骨头。
但慢慢的,穆行月对阮思年也有所改观。
她看的出阮思年的才华,看的出他的大智若愚,更看的出阮思年与别人不同的——那一点同理心。
在宁州的时候,她见那钟姑娘对阮思年有意,阮思年却屡屡视而不见,先时只以为这人同天下男子都一样,留恋风尘惹得人家姑娘上心,却又看不上风尘女。
但后来,宋新钰却告诉她,阮思年并非是看不上钟姑娘。
而是怕耽误了人家。
宋新钰说,阮思年这人独来独往,幼时便是孤儿,长大了也无根浮萍一般,虽然在宁州定居,为汝南王的幕僚,却始终如同游离在外似的,跟谁都没有太深的羁绊和牵挂。
还说,阮思年曾说过,自己在这世上没有牵挂的人,没有非做不可的事,只是来一遭,看一眼这世间便走。
穆行月知道这些以后,就越发的对阮思年好奇。
越好奇,她就越发没法子移开在他身上的目光。
穆行月不太晓得这代表着什么,但她知道一点,她并不想伤害阮思年。
在鸿胪寺看到阮思年被拷打审问之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将阮思年带走。
但穆行月还记得,她是天家朝臣,不单单是穆行月。
榻上的人动了一下,穆行月思绪回炉。
阮思年眼睫微动,片刻后眸子睁开一条缝。
看清床榻边是谁后,阮思年彻底清醒了。
两人不尴不尬的对视了一会儿,阮思年忍着身上的痛,坐了起来。
穆行月想扶他一把,但手刚伸过去,阮思年已然自己坐好了。
“……没事。”阮思年莫名尴尬,但语态十分平静,“将军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