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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一处乌青都不曾留下。
黎初念猜想,应该是有人在他的吃食中做了手脚,而对方,显然是孙洲山不会防备的人,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的被毒杀。
她面无表情地将解剖的伤口一一缝合,如果不是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缝合的痕迹。
黎初念走了出去,此时实验室的化验结果也已经出来了,是毒性极强的鸩毒。
“大人,查查孙洲山身边的人,以及他昨天的去处。”黎初念说道,“孙洲山是被毒杀的,他身边人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霄景昱点了点头,即刻带人去找了孙洲山身边的亲信来。
那亲信似乎是在睡梦中被人拎了起来,被带到衙门里的时候,都还是半睡半醒的模样。
霄景昱冷着脸,对着他问道:“裘一文,巡抚的贴身侍卫,是吧?”
裘一文闻言抬起头来,黎初念见过他,那日孙洲山污蔑她的时候,就是裘一文押着她。
“大人,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传小人过来?”
裘一文在孙洲山身边作威作福惯了,在霄景昱的面前显得有些傲慢。
霄景昱不恼,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你可知你家主子昨天去了哪里,可曾见过什么人?”
可他等了片刻,都没等到裘一文的回答。
霄景昱这才抬起眼,却对上了裘一文略带轻蔑的眼神。
“大人,我家大人去了哪里,还需要向您报备吗?”
裘一文在霄景昱面前没有半分尊卑之分,或者说,在孙洲山的熏陶之下,他甚至没有把霄景昱放在眼里。
对于这样以下犯上的奴仆,霄景昱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而是挥了挥手,让人把他押着跪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霄景昱,我可是巡抚大人的人!”
裘一文怒了,对着霄景昱厉声喝道。
霄景昱没有说话,他冷冷地看着捕快们对着裘一文的膝弯一踢,裘一文便应声跪在了地上。
他记得,那日裘一文好像也是用同样的方法逼迫黎初念下跪的。
面对裘一文的叫嚣,霄景昱未发一语,而黎初念则有些看不下去了。
“大人,正事要紧。”
她并不是圣母,在可怜裘一文,也不是在为他说话,而是提醒霄景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不早日破案,朝廷迟早会动怒,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